“刚刚你说的那句话。”
苏恒一愣,“我说我对你的喜欢是天生的,觉得你很亲切,我们天生就应该是一家人。”
沈蕴嘴唇翕动,只觉得心脏猛然瑟缩了一阵。
天生的家人——
看着苏恒那张脸,他其实也没有那么的讨厌。
就像蓁儿所,当年若不是沈家造反,岂会连累苏恒他们?
可这世界,氏族大家他们就像是百足之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时候的苏恒,以及苏恒家人,他们即便没有参与,若沈家的人成功,他们也是会跟着鸡犬升天的人。
就比如前世,她早早惨死,楚君煜最后也被剔骨,而沈家的那些族人都跟着享受荣华富贵。
“王娘子?”苏恒不知道沈蕴在想什么,她的眼里似乎少了一份清冷,多了一分柔和。
沈蕴看着苏恒,是啊,即便她和沈家早已恩断义绝,可她与苏恒身上流淌的血液,的确存在血缘关系。
他所谓的亲切感,那种喜欢的感觉不过是血缘关系带来的。
“你是岭南王,你可想过换一种方式治理岭南?”沈蕴看着苏恒问。
“什么方式?”
“比如苍云国,人人平等,废弃奴隶制。”沈蕴斩钉截铁地说。
苏恒张了张嘴,“你,你怎么忽然说这些,这些政务上的事情,女子不该掺和。”
“女子不该掺和——”
沈蕴有些失望,她看着苏恒,“你不该如此偏见,男人,女人,都是人,都是爹生父母养的,应该一样。”
“王娘子,这些妄莫要再说了。”
“如何不能说,我记得你也有个女儿,你也很爱卫临,但你为什么觉得男女不一样?”
苏恒摇头,“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自古以来就是如此?”沈蕴笑了,想起容洵说的那些梦境的事情,“可不尽如此。”
“你若想明白如何治理岭南了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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