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唐看他这淡定的模样,刚压制下去的火气又呼呼的升起来了,她气的咬牙切齿:
你别明知故问!
那好,正因为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所以我不着急,我还想好好陪陪我儿子女儿呢,你能拿我怎么样?某人满脸痞子气。
厉天冥!苏唐又恼火的喊了一声,都快气疯了。
厉天冥一点儿都不生气,反问,怎么?还想咬人?!
你、渣、渣、渣渣!渣男!
苏唐的眼睛都气红了,还真想上去咬他几口。
刘伯突然走进来,先是警惕的看了一眼厉天冥,然后恭敬的对苏唐说:
小姐,饭菜都做好了。
苏唐‘嗯’了一声,知道和某人多说无意,转动轮椅去找苏果果了。她听闻儿子中午没吃饭,特意让刘伯安排厨房做了一些,她要和儿子一起吃。
她现在就只能盼着时间过的快一些,赶紧到日期把合同签了她带着孩子们离开海城,算来算去也就一个星期,忍了吧!
厉天冥也没拦着她,看着她的背影打了个哈欠,起身去了苏甜甜的卧室。
其实他这人中午很少睡觉的,可是到了苏家,他就觉得全身放松,想睡觉,想陪女儿。
……
苏海一家三口被带到了一个私人茶楼,茶楼装潢极其低调奢华,一看就是有钱人才会光顾的场所。
徐翠心里发慌,问苏海:
老苏,这抓我们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苏海心里也毛着呢,他第一感觉就是以前自己赌博时认识的那些债主,但是他又不确定:
我哪知道!
没好气的怼了一声,又说,我去门口打听打听。
包厢门口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站的笔直,都带着墨镜面无表情,一看就不好招惹。
看见苏海,其中一个扭过头来,声音冷厉,你不能出去!
苏海一听就害怕,好声问: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到底是些什么人啊?为什么要抓我们?
对方没搭理他。
苏海的嘴角疯狂抽了几下,又折回包厢内。
徐翠赶紧问,怎么样?打探出什么消息了吗?
苏海蹙着眉头摇摇头,人家不肯说。
徐翠闻更加心慌,他们,他们,他们这是想干什么啊?!
苏丽胆小,这会儿又饿又急,说道,爸,要不我们报警吧,一直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事儿啊!别回头无缘无故的死在这儿了。
徐翠也说,对,我看我们还是赶紧报警吧!
苏海心里没个谱,万一要真是债主找上门,就算是报警他也讨不到好果子吃呀,就道:
先别慌,再等等看!
又过了十多分钟,正当三人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包厢的房门咯吱一声打开了,进来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指着苏海就说:
你,跟我们走!
苏海的心脏扑通扑通一阵乱跳,让我去哪儿?
别废话,走!
徐翠见势头不对,哭着说,不能走!他要是走了我们娘俩怎么办啊!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