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同样藏身,突然出现的老来子。
安国公脸上刚浮出的那点笑意隐没不见。
纠正道:“是殿下。”
“知道了父亲,那位殿下究竟说了什么?可是想要拉拢父亲?”
安国公看了他一会,问道:“你如何会在此处?”
“闫家军那边突然列阵,我派人一打听,就晓得英王,呃,英王殿下来了,又探得英王殿下要来拜会您,那闫小二也跟着过来,就偷偷快马绕路,没想到还是比他们慢了一步。”
潘达不甘心的嘟囔:“他们中途都不休息的,脚程那么快。”
“没有军令,擅离职守。”安国公立目:“来人,二十军棍!”
潘达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的老父亲。
“父亲,不是,我……”他慌乱的看着旁边大步上前毫不迟疑的亲卫,只一下就熟练的将他双臂架住,向后拖去。“父亲,那闫小二也来了,他也擅离职守了啊!我看到他了,他就在车里,就在英王车里啊!父亲!”
“是殿下!”安国公轻声再次纠正。
可惜潘峥听不到了。
不大一会,啪啪啪的声音传来。
安国公轻叹了口气。
吩咐道:“送峥少爷回去。”
……
马车上。
英王与闫怀文对坐。
中间一张矮桌,时令瓜果散发着清甜的果香,一个手缝的本子铺开,纸色微黄,其上工工整整的打着格子,写满小字。
“大伯你看,我真练字啦,虽是账本,但这字一笔一划写的,内容啥的不重要,王爷您说是吧?”
英王笑眯眯道:“先生偶尔也放松一下要求,小二领兵在外,还没忘记先生交待的功课,已是难得。”
闫怀文平静的道:“王爷莫要纵她,我信中让她回返督办营造器械事务,您可知她是如何回的?”
“如何?”英王好奇了,这封信他还真没看过。
“她竟说那信九霄送丢了,她没看到!”闫怀文嘴角勾起一抹笑,很快又压下不见。
英王转头看向小二。
闫玉好无辜的看着他。
英王轻咳一声,很违心的说道:“那兴许是九霄路上不小心遗失了,也难免,西州军的信鸽不是常丢信么。”
闫玉:“对对对,西州的鸽子有时候连自己都丢。”
英王:“是吗?丢的多吗?”
闫玉:“不少呢,这个时节天上的飞禽太多了,没准就被叨住吃掉了。”
“哎呦,那咱九霄也要小心点,比它大个的猛禽还是有一些的。”王爷一脸忧心。
“九霄没事!”闫玉顿了顿:“呃,不过王爷说的有理,九霄可能就是被这些猛禽骚扰的,给信搞丢了。”
闫怀文揉了揉眉。
英王都跟着帮腔,他能奈何?
“就算那信,真丢了。”闫怀文语气加重:“现下当面告知你,闫小将军可要抗令?”
当天夜里,闫玉就找上门。
和潘小将军共商大计。
“……我军多方打探,终于确定此处就是西州军最重要的辎重中转之地,拿下它,就等于断掉西州军的补给。”
闫玉慷慨陈词,辞极具煽动性:“西戎入关后,大肆残杀西州百姓,已使其军心不稳,甚至听闻曾有兵卒逃营,只是被发现后以军法重重惩之,杀鸡儆猴,”
闫玉慷慨陈词,辞极具煽动性:“西戎入关后,大肆残杀西州百姓,已使其军心不稳,甚至听闻曾有兵卒逃营,只是被发现后以军法重重惩之,杀鸡儆猴,”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