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指错三四辆了,就是醉成这样,手还不老实地在人身上上下蹿腾,李奉天心想他今天是豁出去了,等会儿必定要从这mb身上讨回来,把他干软,捅-穿。
李奉天是坐骑是辆银灰色小跑,mb也是见多识广的人,把人往副驾驶座上一放,就回头开车去酒店。
李奉天酒劲上头,燥热无比,地方没到就开始耍流氓,往下褪衣服。
mb什么客人没见过,嗲笑一声,“这么猴急?”空出一只手,抚上李奉天裸-露的胸膛有以一下没一下的挑-逗。
李奉天饥-渴地翻动着喉头,眼里充满兽-性,抓住那只流连在他身上的手,按到下半身的勃-起上,“你把它伺候好了,待会有你爽的。”
全身烫的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李奉天闭上眼,专心致志享受着mb的服务,那双游曳地手暧昧地滑过、挺弄他的前端,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和快乐,呼吸急促起来,李奉天屈身把脸埋在mb的嫩-滑的颈间,发出满足的呻-吟。
车震猛于虎。
这是下至青春期少男少女上到八十岁老头老太太都明白的道理,偏偏李奉天不明白。
撞上的时候已经晚了,李奉天模模糊糊地被人从车里拖出来,满脸血,没什么大伤口,估计是鼻梁骨断了。
最尴尬的是,他小老弟垂在外面,耷拉着脑袋,经过之前的惊吓,缩成一团,死都不肯再抬头。
萎靡的一塌糊涂。
李奉天是真傻了,老老实实地被人摆布,连骂街都忘了,不仅仅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
他根本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时戬。δ.Ъiqiku.nēt
时戬坐在车里,面色阴冷到极点,李奉天从他射过来的冷光中,琢磨出厌恶和轻蔑。
李奉天这人,已经很久没出现过内疚或者不好意思,这种正常人类的情绪,他的心在此时重重地跳了一下,可以划归成刺伤,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这莫名的情绪到底是什么,被保镖提溜在马路牙子上,傻呆呆地站着,任鲜血横流。
李奉天昏呼呼地,酒劲虽然被惊醒了七八分,但在刚刚的车祸中,他撞到了头,暂时还缓不过来。等他觉得下-身寒冷已经晚了,耷拉在外面的小东西可怜兮兮的随着冷风左右摇摆,像是块死物,早就被人看的精光,李奉天的二皮脸,终于红了。
赶忙转过身,全然不顾同样暴-露在外的半个屁-股蛋子,顾头不顾腚地对着公路,把自己老二收回裤子里。
出车祸以后,mb见势头不对,跑了。
李奉天的小跑撞的不严重,还能开,时戬一直坐在自己的车里,没有任何表示。
时戬的人动作很利索,确定了一下大概上车就走,这次的事故李奉天需要付全责,所以他们不需要善后。
李奉天心跳得很快,腿也软了,可古语云,俗话说——酒壮怂人胆!
看不见就算了,再遇见时戬,李奉天一点都不愿意放弃现有的机会,时戬真美,夜色中的时戬就像女神一样,笼罩在这如水般神秘地光环中。
眼看女神要走,李奉天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跌跌撞撞地走到路中间,慌忙挡住时戬的去路。
他决定赌一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