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裘只看到眼前白光一闪,什么感觉都没有,然而下一刻,脖颈间一阵凉意袭来,他下意识的伸手抚摸,却摸到了一手的温热,再然后……
尖锐的疼痛从喉咙口蔓延,他瞪大眼睛,神情茫然,紧紧捂着脖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喉间发出“嗬嗬”的声音,最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到死之前,他都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睁着的眼睛一片灰败,脖子上致命的伤口不断的渗出鲜血,不一会儿,就浸湿了上半身的衣裳,还有干燥的地面。
“聒噪。”
莫雪鸢收回了短刃,仍旧闲适的坐在床边,不慌不忙的用床上的毯子擦干净短刃上的血迹,再慢吞吞的插入刀鞘,悬在了腰间。
营帐外面是冲天的热闹,喝酒,吃肉,打骂声……
营帐里面是出奇的安静,野裘的尸体还躺在地上,再没有白日里的张狂,也不会再口吐秽语。
她并没有急着离开这里,没有野裘的吩咐,外面的人不敢贸然闯进来观看所谓的“圆房”现场。
莫雪鸢站起身来,慢悠悠的在营帐里头逛了一圈,喝了半壶酒,吃了半个羊腿,补充体力,再将一些看起来还算值钱的东西收入囊中,全部扫荡了一个遍。
良久,吃饱喝足的她她终于拍了拍手,打了个哈欠,脚步轻快的往营帐外面走去。
走之前,还不忘往营帐里放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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