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拍拍手,正要功成身退。
“没好。”万斯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她狐疑地检查着纱布,“哪里没好?”
“还缺点安慰剂。”
“什么安慰剂?”
“你。”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侧身捧起她的脸。
温热的唇瓣先是轻轻相贴,见她没有抗拒,便得寸进尺地加深这个吻。
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而后纠缠不休,直到两人呼吸都变得灼热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苏淼淼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从来不懂什么叫喜欢,更不屑于谈爱。
可万斯年偏偏是个例外。
从最初嗤之以鼻的抗拒,到如今欲拒还迎的纵容,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她和万斯年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时候变了质。
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和自己的所有物亲亲,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万斯年讨厌就讨厌在,给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尝到一点甜头就蹬鼻子上脸。
“小混蛋,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自己去倒!”
“我受伤了。”
一分钟后,苏淼淼端着一杯温热的水回卧室,见某人已经舒舒服服的斜靠在床头。
“喂我喝。”他理直气壮地要求。
“自己喝!”她重重地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我受伤了。”
“你伤的是背,又不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