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落地的声响中。
他覆身上去,在她耳边低语:“今晚别想睡了。”
月光透过纱帘,将交缠的身影投在墙上。
苏淼淼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声音。
窗外,北山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而这一室的旖旎,才刚刚开始。
…
晨光透过纱帘的缝隙洒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淼淼在浑身酸疼中惊醒,睫毛轻颤着睁开眼。
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连呼吸都牵扯着隐秘处的疼痛。
特别是腰腹处,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
“嘶——”
她倒抽一口冷气,撑着床垫想要起身,却因腰间的酸软又跌回凌乱的被褥中。
苏淼淼低下头,看着惨不忍睹的自己。
锁骨处布满青紫的吻痕,一路蜿蜒到胸口。
就连手臂内侧、大腿根部都留着淡淡的红痕。
最要命的是腰间那几道明显的指印。
万斯年真不做人!
记忆碎片突然如潮水般涌来:
万斯年滚烫的掌心烙在她腰际,皮带落地的清脆声响,自己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最羞耻的是。
她居然记得不少细节。
记得自己如何主动缠上他的腰,记得如何在他耳边答应要对他负责,记得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是怎么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每一个片段都清晰得可怕,连他情动时额角滴落的汗珠,都仿佛还在眼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