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即将喊出第三次的关键时刻,乔年从容不迫地举起了8号牌:“1650万!”
瞬间引爆全场,议论声此起彼伏:
“乔氏集团竟然也要竞拍这块商业用地!”
“住宅旁布局商业,二者结合更便于营销,这是许多大集团一贯的开发策略。”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跟,这单价太高了。”
花衬衣商人转头看向同伙和本地商人,两人都默契地摇了摇头,表示没必要再跟了。
乔氏集团要的土地,最后这个阶段,他们再跟就是故意抬价。
得罪谁都不好得罪乔氏集团,这个道理他们心知肚明。
戴眼镜的中年商人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手中的竞拍牌被他攥得发烫。
跟还是不跟?
这个抉择让他如坐针毡。
机会只有一次,若是放弃,这次拍卖将颗粒无收。
犹豫再三,他终于艰难地举起牌:“1700万!”
苏淼淼见状,不满地瘪了瘪嘴,小声嘀咕:“这下好了,成本又高了100万。”
她心疼地看了眼父亲,却发现乔年依然气定神闲。
乔年不慌不忙地再次举牌,“1750万!”
这个价格彻底击溃了对手的心理防线。
1800万买50亩非热门地块,这个投入实在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了。
大地块颗粒无收,那只能把目标放在下午的小地块上。
戴眼镜的商人长叹一声,颓然放下牌子。
拍卖师见状,立即抓住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