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当成一种默许,安静地走到床边。
刚拨开帷幔,一只大掌攥住她的细腕,将她拽到了床上。
来之前雪青提醒过她,说谢从谨今日心情似乎不太好。
被压在身下时,她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他毫无保留地发泄着。
她难耐地溢出呻吟,却换不来男人的同情。
她咬牙,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谢从谨的确心情不畅,白天时就不高兴,他说不上来因为什么,只觉得心口憋着一团东西,很闷很不痛快。
女人难以抑制的声音穿到他耳边,他微微皱了眉,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发泄在她身上。
她总是很配合,不论他怎么索要,都没抗拒过。
昏暗的室内,他的目光垂下,那雪白的身体正细细颤抖着,纤细柔美。
她的身形与甄玉蘅很像。
他被这想法弄得一股烦躁,忽又想起白日里甄玉蘅在看见他时那戛然而止的笑容,心中更加憋闷。
那点怜惜突然就消失了,他眼眸一暗,握住了那细腰,力道之大,简直要将其拧断。
这次结束后,甄玉蘅伏在床上缓了很久,她身上蒙了一层细汗,在月光下莹莹发亮,映得那肌肤像玉脂一般。
鬓发都被汗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脸侧,手指头抬一抬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从谨照常去洗澡,而她实在太累了,竟然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谢从谨回来时,见她还在,有些不快。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