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看了一会儿,她安排的那两人陪杨永玩了几局,杨永赢了点钱,得意忘形。
甄玉蘅挤过去,将荷包往桌子上一拍,“这位大哥手气这么好,陪我玩一把如何?”
杨永正在数银子,抬头见对面的少年衣着不凡,一瞧就是个有钱的公子哥。
他哼笑一声,二话不说应了下来,他今日手气可是好得很,说不定能大捞一笔。
甄玉蘅在杨永对面位置坐下,赌局开始。
前两局,杨永大获全胜,他兴奋地大笑两声。
甄玉蘅使个眼色,其他两人便说:“我们认输,不玩了不玩了。”
杨永冲甄玉蘅吹了个口哨,“小公子,你还玩吗?”
甄玉蘅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谁怕你,再来!”
“要是钱输完了,你可得把衣裳脱了抵。”
周围看客一阵哄笑。
甄玉蘅一只脚踩上凳子,大喇喇地说:“来!”
赌局再次开始。
与此同时,赌坊二楼的雅间内,工部侍郎赵大人,将一个匣子打开,推到谢从谨的面前。
里面的黄金金灿灿地直晃人眼,而谢从谨不为所动,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破烂。
赵大人头发都花白的人,对着谢从谨讨好地笑:“谢将军,能否高抬贵手,放我妻族一条生路?”
谢从谨面色毫无波澜,声音如死水一般平静:“赵大人觉得之前抄的那几家,没给我送过钱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