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一同进了屋,关上门,谢二老爷说:“到时候你该干什么干什么,钱都花在批卷的时候。”
谢崇仁嘴角微微翘起,谢二老爷看他一眼,警告他:“此事万不可让其他人知道,包括你娘和蕴知。”
谢崇仁面色郑重地点点头。
相比之下,大房这里就冷清许多,大过年的,只有秦氏和甄玉蘅婆媳二人。
秦氏守寡多年,现在儿子也不在身边,难免觉得孤寂,虽然不怎么喜欢的甄玉蘅,但是这会儿也只能留她说说话了。
“瞧谢崇仁那意得志满的样子,我就不信他真的能考中。到时候落了榜,我们看他们二房怎么丢脸。”
甄玉蘅不接她的话,低头剥瓜子吃。
不出意外的话,谢崇仁的确会中,今日听他话说的那么有底气,想必真的学有所成。
秦氏又惦记起自己儿子,问甄玉蘅:“怀礼可给你写过信了?”
甄玉蘅摇摇头。
秦氏犯起嘀咕:“这孩子也真是的,出去那么久都不知道回来,前段日子给他写信,也不回一封。”
想起儿子的不学无术,秦氏也是头疼不已,“今年,一定得敦促他上进,先托人给他找个差事做做。”
她又看向甄玉蘅:“过几日,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把身子调养好了,早日生个孩子,今年我也就这点念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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