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听说,大公子在桂香楼用饭,正好我要上街买些东西,想着今日天气转冷,怕大公子受冻,想顺路给大公子送件厚披风。”
雪青指了指旁边的披风,又一脸羞红地说:“我一进来,大公子就抱住了我”
谢从谨的面容像是凝结了一般,眉头紧皱着纹丝不动。
他是和雪青,并非是甄玉蘅。
可是为什么他分明记得甄玉蘅来过?
难道是药劲儿太大,出现幻觉了?
他捏了捏眉心,披衣起身。
正好卫风推门而入,瞧见屋子里这一幕,一头雾水。
谢从谨冷声道:“仔细查查,方才是谁给我下了药。”
“公子你”卫风满脸愕然,看看那床上凌乱的痕迹,还有一旁站着的雪青,他明白了,不再多问,立刻出门去找店家询问情况。
他下楼时,心里还犯嘀咕,雪青出现在这儿就罢了,甄玉蘅怎么也到这儿来了?
是路过吗?那也太巧了。
他摇摇头,去找店家问方才酒桌上的情况。
甄玉蘅回到国公府,一路疾走,直到回到自己屋里,才安心坐下来,赶紧灌了几口凉茶。
她坐到梳妆台前,轻轻扒开衣领,颈间胸口全是暧昧的红痕。
她根本推不开谢从谨,又怕闹大动静引来人,便只能受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她万万不能让谢从谨知道是她。
事后,她匆匆安排,在谢从谨醒过来之前,让晓兰把雪青叫了过去顶包。
但愿她走得及时,没有被人发现。
到了傍晚,雪青自己回来了,过来给甄玉蘅报信。
听雪青的意思,谢从谨并没有起疑,甄玉蘅这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