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河边的酒楼吃饭,刘向涛特意赶来作陪,点了满满一桌子菜:“松鼠鳜鱼的糖醋汁甜得恰到好处,响油鳝糊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包间,还有那碗奥灶面,汤头熬得浓白,配上脆嫩的鳝丝,让人连吃两碗都觉得不够。”
下午又去了拙政园,朱飞扬给大家讲着园林里的典故,说这“与谁同坐轩”,名字取自苏轼的词,“与谁同坐?
明月、清风、我”,话音刚落,就被丁梦书接了句“还有我们呀”,惹得众人笑个不停。
回到宾馆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金红色。
朱飞扬站在大堂的落地窗前,看着孩子们累得趴在大人肩上睡觉,文清竹正给苑心蕊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迪亚菲漫则和刘向涛夫妻说着什发,三人都笑得一脸轻松。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就像杯温好的黄酒,不烈,却后劲绵长,让人心里暖暖的。
总台的服务员递来明天的行程,朱飞扬接过时,指尖触到票面上“京华市”三个字。
忽然开始期待――五之后后,苑家来京华,师兄和嫂子肯定会做一大桌子菜,到时候再请刘向涛喝几杯,那样的热闹,一定比江南的春天还要动人。
江州市的晨光刚漫过护城河的水纹,朱飞扬一行人的专机已经停在了停机坪。
机舱门打开时,文清竹拎着的藤编篮里飘出桂花糕的甜香――那是她特意在老字号“福兴斋”买的,篮底还垫着层新鲜荷叶,带着江南特有的清润气。
这次同行的队伍像串流动的珍珠,朱飞扬身边的女人们各有风采:“迪亚菲漫穿着牛油果绿的连衣裙,手里捧着一只紫砂小罐,里面是刚收的明前龙井。
丁家双胞胎扎着同款马尾,帆布包上别满了周庄买的刺绣徽章,叽叽喳喳说着昨晚在平江路听的评弹。
叶静怡则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公文包里却装着给孩子们买的丝绸香囊,每只上面都绣着“平安”二字。”
亲属朋友们也带着满满的收获:“刘清波的妻子怀里抱着个蓝布包,里面是给老家父母挑的苏绣披肩,针脚密得能数出丝线的颜色。
郑磊的行李箱轱辘上还沾着拙政园的泥土,他笑着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那对紫砂茶具你可得收好了,是刘书记托人从宜兴窑口直接拿的,市面上见不着”。
说起刘向涛的招待,众人至今咂舌。
昨晚在“望湖楼”的宴席上,八仙桌摆开了三席,冷盘刚上就让人挪不开眼:“醉蟹的壳透着玛瑙红,蟹黄颤巍巍地裹着姜丝。
糟三样码在青瓷盘里,鸭舌、毛豆、白肉浸在琥珀色的糟卤里,连香气都带着点微醺。
最绝的是那道松鼠鳜鱼了,油炸得金黄的鱼身浇上糖醋汁,上桌时还“滋啦”冒着泡,引得孩子们直拍手。”
“刘书记说,这叫‘无鱼不成席’。”
曹磊喝得脸颊通红,手里还举着酒杯跟向华龙碰了下,“咱北方人喝白酒用盅,人家江南喝黄酒用碗,讲究!”
向华龙作为本地“地头蛇”,这几天鞍前马后跑得勤快。
他身边的两个姑娘各有分工:“秘书小张穿着黑色职业装,手里总拿着个平板电脑,随时调度车辆和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