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栾雨立刻接话:“我带了点燕窝,炖的时候放两颗红枣,您尝尝?”
欧阳晚秋一一应着,目光落在每个女人脸上,最后停在栾雨隆起的小腹上,伸手轻轻碰了碰:“还有几天做四维?”
“下周三。”
她脸微红,旁边的诸葛玲珑笑着补充:“医生说宝宝很健康,昨天踢我手心来着。”
“那可得好好准备,”欧阳晚秋从首饰盒里拿出几个金锁,“都是老样子,长命百岁锁,给孩子们添点喜气。”
金锁碰撞的轻响混着孩子们的笑,像支温暖的曲子。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欧阳晚秋的银发上,她看着满屋子的人,怀抱着孙子,听着女人们说家常,嘴角的纹路里都盛着笑意。
朱飞扬端着刚温好的黄酒走进来,刚要说话就被孩子们围住喊“爷爷”,他笑着摸摸这个的头、拍拍那个的背,眼角余光瞥见欧阳晚秋眼里的光,比水晶灯还亮。
“开饭咯!”
诸葛玲珑拍了拍手,孩子们立刻围向餐桌,女人们起身帮忙端菜,瓷碗碰撞的声音、说笑声、孩子的吵闹声混在一起,漫出别墅,融进京华市的夜色里。
夜色漫进远洋别墅的落地窗,华家三姐妹正围坐在露台的藤编沙发上。
华寒蕊穿着件香槟色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膝头,起身时腰间的镂空设计若隐若现,惹得旁边的华寒梅轻拍她胳膊:“小心着凉。”
华一依则蜷在沙发角,怀里抱着只毛绒兔子,童颜配上蓬松的卷发,看着像个没长大的姑娘,手里却把玩着支银质打火机,火苗忽明忽暗映在她眼底。
朱飞扬刚在华韩寒蕊身边坐下,就被她拽着胳膊往角落带,“你看那边”,她下巴朝客厅努了努――凯丽正和个梳双马尾的姑娘凑在一起,两人都穿着白色羊绒衫,肌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不知说些什么,凯丽忽然红了脸,伸手去拧对方的胳膊,银手链在灯光下划出细碎的光。
“那姑娘是新来的设计师,”华寒蕊压低声音笑,“俩人总说自己身上有奶香味,天天比谁的更浓。”
客厅里的水晶灯亮得像白昼,文青竹坐在丝绒扶手椅上,手里转着个青瓷茶杯,正跟姜月影她们说得起劲:“上次去开发区调研,那厂长想把环保数据改了糊弄事,被我当场掀了桌子。”
她旗袍开衩处露出截玉色小腿,语气却带着股干练,“后来他托人送了幅齐白石的虾,被我原封不动退回去了――真当我们文家人是好糊弄的?”
姜月影听得直点头,指尖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她来京华市,最缺的就是这些门道。
叶静怡则端着杯热可可,时不时插上句“青竹姐,下次带我去旁听呗”。
曹妃儿抱着手臂笑,“还是你厉害,换了我,怕是当场就得哭”。
“哭也没用。”
蒋灵韵端着盘草莓走过来,藏青色西装套裙衬得她气场十足,发梢别着支珍珠发卡,“上次处理信访事件,有个老太太躺地上撒泼,我蹲下来跟她聊了仨小时,最后她握着我的手说‘姑娘你是好人’。”
她挑了颗最大的草莓递过去,“当官啊,就得揣着真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