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被挂断电话的许老夫人却一愣,正在裁剪花枝的手停下来,像是怔在了原地。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回过神来。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
许老夫人一个不经意,剪刀划伤了胳膊,‘噌’的冒出了血,她猛地回过神来,看向那一抹血。
呀,老夫人,您的手……
许老夫人却像是丢了魂,忍不住问:你刚刚听到了没,电话里那个人的声音。
保姆诧异:那声音怎么了
保姆离得远,听得不真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老夫人看她极其茫然的表情,闭了闭眼,慢慢让自己稳下来心神:没事,也许是我听错了。
保姆叹气:您的药要少吃些了。
……
当夜,周妥一直蔫乎乎的。
不知是被吓得还是怎么。
没过多久,竟是吐了。
许妍摸了摸他的额头不对劲,一量体温,四十度。
做了紧急处理后,忙给他喂了退烧药叫了救护车,带到医院的发热门诊。
七岁,大概发热三个半小时,最高体温40.2度,已经给他喂了布洛芬但还是没退烧,吐过一次,咽部可能有点充血……
目送妥妥进去,许妍喘息,靠在门上。
隋莹莹慌张跑来,急忙套着白大褂:妥妥人呢主任
许妍指了下里面,隋莹莹一个急拐弯,把白大褂另一个袖子套上,又赶紧颠颠往里跑跟着一起帮忙。
一阵兵荒马乱的时刻。
好不容易等到妥妥退烧。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不是警察的电话,是校领导。
周妥妈妈,这件事对学校的影响不小,经综合考虑,我们还是决定让妥妥先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许妍安静几秒:我知道了。
一时间,太多事情接踵而来,长时间的疲惫令许妍有些眼疼,她走出医院。
坐在凳子上,抽了根烟。
一根接着一根抽。
不知何时,路边停下了一辆曾经她没上的雷克萨斯lw。
后门,缓缓打开。
像是在等她进去。
许妍将那根烟捻灭,站起来。
再一次,选择了与那辆车的反方向走着,背道而驰。
她神情漠然,在这个深夜走得依旧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车后排,男人的侧脸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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