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话问得沈姑娘无处遁藏,她这一个月提心吊胆,以为宁安真的不知道,却没有想到她什么都清楚了。
“我……”
宁安从怀中抽出一枚禅牌递给了沈姑娘:“明日你再去一趟青云台,务必要见到灵空大师,就卜命数,若他说你是个早夭之命,你欺骗我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早夭之命四个字听得沈姑娘满脸惶恐,迟迟不敢去接禅牌,缓了好久后才问:“那若不是呢?”
“那你就告诉他,寿寝正终,长命百岁不论哪个,我都会要了你的命,就跟张夫子一样!”宁安将禅牌塞给了沈姑娘。
沈姑娘摸着宁安冰凉至极的指尖,整个人后背脊都凉了,眼眶微微红,似是快要哭了:“长公主,你为所欲为就不担心皇上和皇后娘娘知道真相吗?”
宁安下巴一抬,指了指门外:“我看谁敢!”
沈姑娘被气哭了,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等李姑娘回头时,隐约发现端倪,宁安笑着说:“这里风大,沈姐姐被迷了眼。”
李姑娘恍然大悟,指了指池子里的锦鲤,宁安歪着脑袋倾听,一脸的天真模样和刚才沈姑娘说话的态度截然不同。
等三个姑娘都离开了,宁安顺势又去了一趟乔家,乔姝知她来,极快赶来,趁着四下没人时才说:“云家,还有刘家,徐家都出事了,这事儿和你有关系吗?”
宁安矢口否认。
乔姝这才松了口气:“这一个月京城因为这个大师闹得沸沸扬扬,没有一个人敢提你占的卦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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