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挑衅。
得逞后,她松开了他的领带。
三五秒而已,对秦峥来说长得离谱。
阮芷退回原位,看着秦峥略显僵硬的表情和被她扯皱的领带,心里那口气终于顺了。
亲出去的嘴是收不回来了。
有本事他去把这张嘴直接泡进医用酒精桶里消毒,看他怕不怕烂嘴。
阮芷舔了舔唇:“秦律师,这才是这顿饭的全套。不谢。”
放完狠话,她毫不留恋地转身去推车门。
脚刚迈出车门,她还是犹豫了一下,把他的外套扯了下来,扔回了副驾驶的座椅上。
“外套还你,算我们扯平了。”
秦峥从始至终没出声,坐在车里看着那个酒红色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
车内重新归于寂静。
他抬手碰了一下自已的下唇。
被咬过的地方有一点痛,没咬破,也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能被旁人察觉的痕迹。
只有心跳声在耳膜边鼓动。
一下又一下,有些不受控。
很麻烦。
副驾上的西装上面已经沾染了她身上那股张扬的香水味,挥之不去。
从后视镜看过去,她的皮草还放在后座,毛茸茸的一团。
不用想都知道,阮芷刚才大概记脑子都是怎么气死他,完全把这件衣服忘在了脑后。
秦峥沉默了很久。
他拿出手机,解锁,点开微信,找到了列表里那个熟悉的头像。
备注上还写的是“阮芷-21w”。
质问或警告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有点进去。
他又把手机扔回中控台,重新启动了车子。
离开前,秦峥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阮芷公寓所在的方向,有一扇窗户刚刚亮起了灯。
一路上,车厢里他惯用的木质冷香与她留下的甜香纠缠不清,一路从城市环线跟到了自家的地下车库。
熄火,停车。
在这辆成为了“案发现场”的车里,一向以效率优先的秦律师破天荒地在驾驶座上又坐了好几分钟。
直到所有的情绪都被重新整理妥当,他才拿起外套和那件皮草下了车。
走进电梯,看着反光镜面上映出的自已拿着女士皮草的模样。
她大概以为自已占了上风。
秦峥笑了一下。
理智回归,他在心底坦然向自已承认了一个事实。
他没有把这件皮草送回去的打算。
也没有打算让助理去处理。
至少今天绝不会。
这样,她明天才会主动找上他的门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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