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握着她的腰,将她从腿上抱了下来,让她站在地上。
自己也起身,端端正正站在阮芷面前。
“从今天起,阮小姐对我本人享有独占的解释权和使用权。相对的,我也要求排他性的对等权利。”
阮芷被他这通法律术语绕得有点晕,但核心意思她听明白了。
他在要求她当他女朋友。
法法语在秦峥这儿跟他母语似的,就拿这些表白说情话。
他问:“有没有异议?”
那个叫嚣着“搞定他再踹了他”的小人爽得快要飞上天了。
起承转合是乱了套,但结果居然正确了?
她就说吧!
什么遵守规则能避开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烦,还不是被几声“哥哥”就能拿下?
什么万事不入心,还不是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把她按住亲了个天翻地覆?
心里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但恶气还没出完。
被他晾了一周,还得过来撒娇挨训才换来正眼相看,就这么答应他,岂不是显得她很掉价?
阮芷眼珠一转,又硬气起来。
“异议大了!你想得倒挺美!刚才那个,勉强算是。。。。。。精神补偿吧!”
秦峥觉得好笑:“阮小姐平时也是这么随便补偿别人的吗?”
“我高兴了,想赏给谁就赏给谁。至于你,态度极其恶劣!”
秦峥眼眸微深,顺着她的话问:“那阮小姐打算怎么处置我这个态度恶劣的服务方?辞退?”
阮芷重新戴上墨镜,遮住快忍不住冒光的眼睛。
“两清了,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说完,她快步走到门边开锁,拉开门。
临出门前还没忘维持自己嚣张的人设,回头甩下一句:“衬衫钱我会转给你的,多了就不用找了!”
门被重重关上。
跑得倒是挺快。
秦峥坐回椅子里,没有去追。
大小姐向来吃软不吃硬,能把前男友的旧物扔得干干净净跑来找他,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再惹她,估计她就要在公共办公区继续大放厥词,骂到保安报警。
怀里空了之后,花果甜香反而变得更清晰了,渗进了整间办公室的空气循环系统。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衬衫和西裤都皱了,齿印很深,大概率是要淤血的。
秦峥习惯性地抽出消毒湿巾,顿了顿又丢掉。
刚才真的差一点就失控了。
想吻她,想占有她,想让她那张总是气人的嘴里只能发出求饶的声音。
秦峥揉了揉眉心,长舒了一口气。
“异议大了”不是拒绝,是讨价还价。
“两清了”不是决裂,是要他追。
“衬衫钱打你账上”是下次联系的理由。
全是假话。
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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