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近乎窒息的吻。
商冽睿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后脑勺。
吻得粗暴又猛烈。
几乎将她所有的呜咽和反抗声都吞咽了进去。
“唔唔……”
温苒双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想要将他推开。
“张嘴!”
商冽睿压着她的唇瓣,霸气地命令。
温苒本就被他吻得脑袋眩晕,几乎缺氧窒息。
听到他的威喝,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如樱花般的唇瓣。
商冽睿趁机挑开她的贝齿,侵入进去,攻城掠地。
温苒舌根都被他吸麻了。
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这是最浓烈的、也是最霸道的抚慰。
“为什么一定要将我拒之心门之外?”
他嘶哑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唇瓣问道。
温苒:“……”
她不回答,商冽睿就吻得更加激烈。
逼得她不得不回答。
“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我?”
温苒痛苦地问。
明知道他们俩没有结果。
他又何必一次次地逼她?
商冽睿额头抵着她的。
喘着粗气。
“你不相信我吗?”
温苒唇瓣被他吻着。
无助地没法说话。
却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她当然不是不相信他。
只是她要顾忌的方面,实在太多了。
商冽睿一直吻到她快要窒息了,才稍稍松开了她。
“跟我在一起,不要害怕!”
他盯着她的眼,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一字一顿道:“天塌下来,都有我给你顶着。”
温苒脑袋里一片混乱的滚烫。
脸颊也一定在发烫。
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
只是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低声吐出几个字:“带我走!”
谁知商冽睿刚抱着她走出门外,就听见“轰”地一声巨响。
刚才温苒所在的那栋别墅发生了爆炸。
响声震天。
温苒的心狠狠地颤了颤。
若非商冽睿将她及时救走,此时他们俩已经被炸死了?
是谁这么狠毒,竟然要将她置于死地?
傅景成?还是沈冰洁?
傅景成?还是沈冰洁?
……
傅景成将沈冰洁送去别墅的路上。
突然接到手下打来的电话:“二少……”
傅景成神情不耐:“什么事?”
他正在为将温苒丢下而烦躁。
总觉得刚才是他太冲动了。
温苒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可现在他已经抱着沈冰洁离开了。
再说沈冰洁又身受重伤,总不能这时侯再回头吧?
就算是错了,也只能将错就错。
大不了等会再回去哄她。
没想到这时侯电话就打来了。
“二少,我突然查到一件极其重要的事,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那边助理樊政小心翼翼地问。
傅景成本来正想凶他,这时侯添什么乱?
但听到是极其重要的事。
犹豫了一下,还是怒喝:“说!”
樊政:“我刚查到有人从中让了手脚,当年那条手帕的主人根本不是沈冰洁,而是温苒!”
傅景成整个身l晃了一下。
几乎不敢相信自已听到的。
“你说什么?”
他怀里的沈冰洁,因为距离他过近了,自然也听到了手机那边的樊政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