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受的伤,多少与他有关。
他是有责任的。
必须要对她负责到底。
“不用了,我现在就要回医院。”温苒格外坚持。
傅景成眸色晦暗。
她对他本能地疏离。
而且他能感受到,她在和他撇清关系。
然而他却怪不了她。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你现在恐怕没法回去!”傅景成沉声提醒道。
温苒一怔。
随即皱眉:“怎么,你又要囚禁我了?”
她觉得傅景成已经跟从前比大变样了。
以前的他,绝不是像现在这样的。
就算可恶,也没有现在更可恶。
以前他顶多只是婚内出轨。
现在呢?
却是想尽办法骚扰前妻!
完全不顾忌她的个人意愿。
这次傅景成没有再反驳。
就算囚禁又如何?
只要能把她留在他身边。
他不介意使上一些小手段。
“傅景成!”
温苒咬牙吼着他的名字。
温苒咬牙吼着他的名字。
可傅景成竟然对她一张笑脸。
“我让佣人端早餐上来。”
温苒其实一点没胃口。
谁稀罕他的早餐?
她别过脸去,不想再理会他。
过了一会,佣人将早餐端上来。
傅景成拿着早餐,端到她的床边。
“我喂你吃吧?”
他舀了一勺粥,递到她的唇边。
温苒知道自已无法拒绝。
索性接过他递过来的粥。
“不用了,我自已来!”
她自已一勺又一勺地舀给自已。
很快竟然将一碗粥吃完了。
温苒顿觉得整个人恢复了不少力气。
傅景成这才在她的床边坐下,深邃的眸子始终凝着她。
酝酿了许久,终于开口:“还记得你十几年前在学校里救下的那个被人霸凌的小男孩吗?”
温苒微微一怔。
十几年前?
那真是太久远的事了。
久到她几乎已经忘记了。
毕竟这十几年她过得并不好,几乎每天都是至暗时刻。
没那个精力再去记得更多的事。
但傅景成这么一提醒,她确实想起来了。
她之前在学校里的确救过一个被人欺负的小男孩。
温苒打量着傅景成,不可置信地叫道:“别告诉我,你就是那个小男孩?”
傅景成挑了挑眉:“的确是我!”
温苒瞬间惊诧。
她以前救下的那个被霸凌的小男孩,居然就是傅景成?
“你!”
她不可思议地捂着唇。
没想到她跟傅景成竟然还有这么深的渊源。
“还记得那条手帕吗?”傅景成提醒她。
温苒点头。
她当然记得。
当初她就是用这条手帕,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的。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那条手帕的主人!却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就是你!”
傅景成说道这里,声音都哽咽了。
“早知道你就是她,我以前一定不会那么对你!苒苒你能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他几乎跟她恳求道。
温苒却面无表情。
“我已经给过你许多次机会了!”
是他自已没有好好珍惜。
现在凭什么来要求她,再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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