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冽睿说死字的时侯,语气极重。
眼里迸发出肃杀的气焰。
这可不是普通级别的警告。
傅景成却丝毫没放在眼里。
反而笑得更加讽刺了。
仿佛将商冽睿看穿了一般。
“你永远都摆脱不掉,她曾经是我女人的事实!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介意!”
大家都是男人。
男人最了解男人。
他就不信商冽睿真的一点都不介意温苒的过去。
除非他真是只想玩玩她。
但只要他对温苒还有一分真心。
都不至于如此。
而且一定会受伤。
一定会被他激怒。
商冽睿眼里迸出弑人的光芒。
薄唇抿得紧紧的。
俊脸冷若冰霜,哑声切齿地说道:“别以为我跟你一样的愚蠢。她的过去我没有参与,也没有资格评价,但是你跟她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就算你是他前夫也没资格诋毁她!别再自以为是地跟我耍一些小聪明,她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你想离间我跟她根本不可能!”
傅景成的眉眼顿时沉郁下来。
周身笼罩着一股黑色阴冷的气息。
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他万万没想到自已的离间计在温苒跟商冽睿这里竟然没有效果?
他以为商冽睿会介意。
可他对温苒的感情竟然比她想象中还要深。
他们的关系牢不可破。
这更令他嫉妒地发狂。
不知是因为受伤,还是被气的。
傅景成竟然又呕出一口血。
温苒视而不见。
而是晃了晃商冽睿的手臂,看都不愿多看傅景成一眼:“走吧。”
他愿意相信她,她十分庆幸。
至少她没有看错人。
商冽睿原本看向温苒眼里的冷冽。
一见到她后立即变得温柔宠溺起来。
“好!”
他都听她的。
也绝对无条件地疼爱、相信着她。
两人转身之际,身后又传来傅景成嘲弄地笑声。
“你这么信她?那她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别墅里?你知道她跟我刚才让了什么吗?”
温苒忍不住皱眉。
傅景成这是唯恐天下不乱。
他刚才才挑拨完她跟商冽睿。
商冽睿不信。
警告完他,他竟然又故技重施。
他这是一会不诋毁她,一会浑身都不舒服?
温苒怒不可遏地重新窜到他面前。
扬手,就要扇傅景成一个耳光。
手刚伸到半空中,就被商冽睿截住了。
温苒转头不解地看向他。
他什么意思?
难道真相信傅景成所说的不成?
难道真相信傅景成所说的不成?
商冽睿:“我来!”
温苒还没明白过来他什么意思。
商冽睿又是一记重拳狠戾地砸在了傅景成的脸上。
“你根本配不上她!”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
反复地诋毁一个曾经爱过他的女人。
这男人根本就不配让男人。
傅景成一记闷哼声。
仿佛早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只是目光死死地盯住温苒。
似乎要将她的灵魂看穿。
他并非一定要诋毁她。
都是商冽睿逼他的。
若非商冽睿,他跟温苒原本可以好好地在一起。
可现在,他已经失去温苒了。
他只有出此下策。
否则根本不可能引起她的一点注意。
这就是他最卑劣、也是最卑微的手段。
商冽睿已经带着温苒离开了。
整个别墅里空荡荡的。
亦如傅景成的心一般。
他万万没想到自已精心策划的这一切,竟然白费了。
他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