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你之前看外国帅哥没有反应了。”
叶疏晚:“……?”
aria:“因为跟这个比……任何人都显得普通。”
叶疏晚心跳一顿。
风吹过来,雪光亮到刺眼,她一时说不出话。
而程砺舟,垂下目光,淡淡收起护目镜,转身往回走。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两个人站在原地,被他方才那一段惊艳的滑行……击中了心脏的弧线。
……
回到苏黎世市区时,夜色已经落了。
赵逸订的餐厅在旧工厂改造区,一个隐在铁门后的院落。
门一推开,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堵住了脚步。
院子中央,一整只羊正横架在炭火上烤。
火光跳得高,油脂顺着金黄的皮面往下滴,每滴都带着炭火特有的焦香。
叶疏晚站在院子门口,愣了足足三秒。
她不是没吃过烤肉,可一整只羊?
原谅她有点土包子。
这种场面,她以前只在纪录片或电视上见过,从没想过自己会置身其中。
她从小吃的都是讲究细致的菜:清汤白玉、白汆虾仁、糖莲心、桂花糕。
一眼望去都是精致的器皿、克制的味道、细微的刀法。
可眼前这整只羊……
太豪迈了,太野了,太“不拘小节”了。
大家一哄而上,举杯、拍照、喊“太香了”。
吃得差不多了,院子里三三两两站着人,拿着酒杯,或者靠在木栏边说笑。
旧工厂的铁皮墙在夜色下泛着冷光,火盆把它们照得忽明忽暗。
叶疏晚吃得慢,更多是在观察这场面。
aria端着杯热酒走过来,在她身旁站住,火光照着她的侧脸,眉眼都亮。
“那个外国男的,有回你吗?”
叶疏晚愣了下,但还是点头。
aria“哦――”了一声,躺进椅背,“可惜要回国了,不然还能玩一玩。”
叶疏晚被她逗笑:“那你上午干嘛还拉我去要联系方式?”
“我告诉你,聊天对象这种东西,不是为了现在。”
叶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