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刚上来的气直接卡在顾辽舟的胸口里,让他憋了一会,咆哮出来:“话不能一口气说完啊!”
他急匆匆的往前走两步,又折返,对着前台小哥凶:“明明都不结巴,说个话却都能急死人!”
不走电梯了,他跑楼梯,看能不能快一步。
。
包厢里,温戍礼冷冷的坐在那,手指敲着手机界面,发出“笃笃”的闷响。
陈曼曼坐在他身边,一副解语花的样子:“你为她家的公司忙碌,她却因为你陪伴不够,而勾三搭四,太过分了。”
温戍礼把玩着手机,问:“她是谁?”
陈曼曼偷偷打量了一下他,要是以往她肯定不敢直接在温戍礼面前说苏颂的坏话,一是摸不准他对苏颂的感情,二是有损她一直在他面前经营的形象。
但是这一次,她直接说:“苏颂。苏颂她太过分了,竟然给你戴绿帽子。你对她那么好,她没良心。”
温戍礼拿起手机解锁,语气几分漫不经心的:“你怎么知道?”
他的眉毛动了一下,目光扫向她,亮起的手机屏幕,光落在他的脸上,从下而上,多了几丝恐怖的气息。
“辽舟说,是你丢纸条给他的,你是怎么知道,周正焕要逃婚的?”
在告诉陈曼曼,温戍礼的包厢号之前,顾辽舟问了陈曼曼一个问题,她是不是那个给他丢纸条的黑衣人。
陈曼曼当时专门找了衣服伪装,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是她,但顾辽舟太精了,他已经怀疑,加上陈曼曼急着要知道温戍礼的位置,就承认了。
她想,反正消息没有传错,周正焕的确带着苏颂跑了,她提前通风报信,是帮了温戍礼,承认了,也没坏处。
这一刻的陈曼曼,被温戍礼看得不好意思,她以为温戍礼是感激她。
她低下头,咬着唇,声音娇柔:“戍礼哥不用太谢谢我,毕竟以前你帮了我不少,我只是举手之劳。”
不知道是不是空气里飘荡的酒气味,让她也有些恍惚的醉意,她为什么急着在今晚找到温戍礼,就是觉得男人碰到这种事,肯定会买醉。
醉了,她就有机会,她这次得抓准时机,尽快!
她的心思活络,行动上也不再拘于淑女,而是去碰温戍礼的手臂:“戍礼哥,你喝酒了,我送你吧。”
她刻意不提“家”,反正是送,送哪另说。
“知道我帮你不少,却等着看我丢脸?”
他冷冰冰的话,让陈曼曼有些错愕,就这样近距离的抬眼,看着他。
“周正焕要逃婚,你不去告诉周家人,却告诉顾辽舟?你是要让他逃婚了,却是顾辽舟去阻止的,让我全程当个旁观者,蒙在鼓里,被所有人笑个彻底?”
他眼里渗出冷意,陈曼曼的声音有点抖:“不是……”
“苏颂是不是没良心不好说,但你,真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别忘了陈家这些年有你一席之地,是我帮了你。”
“结果,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散布我太太跟别的男人喝茶的照片造谣,现在又制造机会,让别的男人带走我太太。”
温戍礼的两根手指搭在陈曼曼的手腕上,用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