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拿商界那套歪风邪气来污染人。”
被打了,江灿也不恼,笑得眯眼:“你要带人家老婆私奔就正气?放句话,真要,兄弟我帮你。”
“谁叫从小到大,整个院子的长辈就担心你长不大呢,好不容易长大了,可不能因为娶不到老婆绝后了。”
“嗳,我也是越来越爹味了,难道是因为有未婚妻了的关系。”江灿语气苦恼,表情却是轻松散漫的,炫耀。
嘁!
“你这嘴真是越来越臭了。我要颂颂……”
……
江灿从周家出来,上了车,看着周家庄严的门楣,想到周正焕刚才的决定,笑了一下:“我就知道。”
他让司机开车,又吩咐:“联系一下温戍礼,我要见他。”
语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起,一串没注名的电话,本地的。
江灿划开接听,那端传来:“是我,温戍礼。”
。
温戍礼看着满屋子的星际航空模型,抬头,入目的是一片星空顶,这会是白天,上面的小星星都泛着别样的光晕,若是开了灯,他能想象得到那种璀璨。
“难怪叫星灿。”江灿带他来了星灿酒吧的顶楼,不上来,都不知道这里还别有洞天。
不过男人嘛,小时候都有一个星际之旅的梦,江灿看上去再白净,骨子里还是流淌着军人的热血,有科技梦再正常不过了。
温戍礼没有太大好奇,比起这个他更好奇他的脸。他看着江灿下巴的位置:“为什么把痣点了?怕被发现什么?”
在多年前,温戍礼见过江灿,青涩的少年长得很干净,就是下巴的地方长着一颗小黑痣,若是他黑一些倒也无关紧要,主要他太白了,像是一张白纸落了点墨,显得很突兀,也容易让人一眼就看到那黑点。
江灿坐在办公桌后的转椅上,笑:“我有什么事怕被发现的。只是叔什么时候关注我的样貌了?”
一句“叔”叫得几分揶揄,温戍礼没心思跟他打哑谜,开门见山:“你是去年年底才去掉这颗痣的,我们在king见面的时候,它还在。”但年初,温禾带他参加温家的宴会时,就没有了,也就是这样,林美丽才没有怀疑到给她照片的是江灿。
“为什么要针对苏颂?我跟你之间没有恩怨。”温家从商,江家除开江灿,都是从军的,江灿做的是风投,跟温家的生意也没影响,再者说,两家现在还有温禾这层关系在。
温戍礼一路上都在梳理关系,试图找出江灿为难苏颂的意图。
哪知道江灿也不否认,给出的理由更是让人意外。
“你跟正焕有,要是你当年没有那么快的娶苏颂,周正焕那个少根筋的,开了窍绝对会娶她。”
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意外,又不意外。
只不过情理有些不通:“那也是我跟周正焕的事情。”温戍礼站着,到底年长一些,出来历练早,身上的气场强大许多。
江灿讪讪的摸着鼻子笑,像是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谁叫我爹味重。”
温戍礼眯眼看着他,语气已经变了。
“所以你要跟我对着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