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温家早就是你的,盛泰也是,你都知道,你却不告诉我?”
温戍礼:“……”
遭了,忘记这茬了。
一晚上,温戍礼细哄慢哄的,苏颂一直撅着嘴,光着膀子,拥有八块腹肌的男人毫不客气,亲咬上去,猛烈的动作,床发出“咿呀”一声。
“怎么办呢,老婆生气也好可爱。”
肉麻死了,快把他变回去吧。
就在两人如胶似漆的时候,温戍礼的手机响了。
“喂。”欲求不满的男人火气大,对着手机有些在吼。
苏颂轻轻的捏了捏他的手臂,结实的肌肉,只让她捏起了一点点皮。她想让他注意点。
不知道那端说了什么,温戍礼挂电话的时候,气场变了。
苏颂好奇:“谁的电话,什么事?”
温戍礼说:“温衡。刘小娟生了。”
苏颂睁着大眼睛,表情惊愕,不太确定的问:“我们要过去吗?”
已经不早了,她不太确定。
男人的拥抱在下一秒覆盖过来,他的高大威猛一如既往:“去,干完再去。”
“这温泰那么爱玩,都没肾虚么?凭什么我这么努力你的肚子都没反应,他一个晚上就叫人怀了?”
被压着的苏颂,拧着眉,推不动啊!
。
因为刘小娟生了个儿子,大半夜的,除了温泰,温家人都到了医院。
苏颂跟温戍礼到的时候,温航之正抱着孩子,跟林美丽说话,表情愉悦,两人看上去就跟普通夫妇当了爷奶一般,掩不住的高兴。
“林美丽这个女人,有时候,我也怀疑,她是幸运,还是聪明呢?”
显然,因为刘小娟生了这个孩子,林美丽顺利躲过,想去挑拨苏凤,激恼温航之的劫。
闻,苏颂看着林美丽,说:“她很聪明,同时,也有运气。”
底层跟豪门,阶层跨越从来就不是单单运气的事,但没有运气,单靠机智也达不到这么大的跨越。
“戍礼,你看,这孩子多像你。”他们一走近,温航之就连忙抱着孩子给他们看。
温戍礼接一句:“又不是我的种。怎么会像我。”
苏颂:“……”
全场寂静一秒,温航之尬笑:“你是孩子的大伯,像你也正常。”
温航之淡漠的瞥一眼:“先做个亲子鉴定再来攀亲戚吧。”
好吧,论嘴毒,还得是他,并且温戍礼的嘴毒,发作起来是无差别攻击的,连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也不放过。
林美丽急了:“你什么意思?”
温戍礼看也不看她,对温航之说:“是温家的种,我不至于养不起,生活费会按照人口增加而增加。
你懂我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