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礼,这是你弟弟,叫温泰,盛泰的泰。你以后继承了盛泰,看到集团的名字就会想起弟弟来,然后好好疼弟弟知道吗?
你是大哥,要为弟弟遮风挡雨,要保护弟弟,有钱也要给弟弟花,知道吗?”
中年得子的男人已经走火入魔,他甚至为了这两个儿子,甘愿不跟他争。
后来,他也真的按照温航之希望的做了――疼弟弟,行啊,他们惹事,他封口,弟弟这些年的风雨,都是受他“保护“”,才瞒得住温航之的,不然,真以为那点伎俩够看?他当大哥的,主打一个养歪不费心。
给钱花,好。每月每人一百万,未成年就五十万。如果是真正的名流,一百万真不够吃饭应酬交际的,但林美丽出身差,脑子再好用,到底认知跟不上,一个月就一百万啊,她激动怀了,所以她从不知道,她这个豪门太太当得“很寒酸”。
眼界决定一切,林美丽的狭隘,注定让她得不到温戍礼其他的好处了。以她惊扰苏凤为由,温戍礼断了她一个月的生活费,所以宝宝的满月宴,办得很简单。
林美丽要面子,对外说是还没结婚就生的,告诉大家温家添丁了就行,还到处宣扬说,这是温家的大孙子。可宾客的眼睛的雪亮的。
“大孙子是长子的第一个孩子,二儿子的再早生,也叫不上大孙子。”
“孩子都满月礼,孩子爸不回来?”
林美丽的逻辑经不起推敲,所以每当有顾客发出质疑,她就安静不作声了。
苏颂看着如跳梁小丑一般的林美丽,只觉得活该。
“没想到温泰人在国外,国内的孩子都生了。”这舒缓柔和的调调……
苏颂转身,果然看到陈曼曼。
陈曼曼见她转过来,笑得适宜温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也太突然了,你跟戍礼结婚这么多年,都没有生宝宝,反而没结婚的生了。”
陈曼曼靠近过来,在苏颂的耳边,说:“是不是你不能生啊?”
挑衅、恶劣!
一切美丽只是表象,这个女人,内里是贪婪丑陋的。
苏颂睨她:“陈小姐,你管得太宽了。”
面对她的提醒,陈曼曼不仅没有收敛,还变本加厉:“我听说,你吃醋砸了戍礼哥的手机。
可是戍礼哥后来还是来找我了,我们一晚上都在一起,他很担心我。”
要是温戍礼没有准备了那足足十八页的打印纸给她说明解释,苏颂这会儿说不准就会中计,毕竟,哪个当老婆的,能容忍自己的老公跟别的女人共处一晚的。
“有人说过你很贱吗?”苏颂直直的回视她的挑衅,“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你偏偏要靠犯贱!”
“你!”
苏颂仰着一边脸,往她那凑过去:“要打我吗?不怕影响形象你就动手。让人们都看看,南城最负盛名的第一才女,第一名媛丑陋的一面。”
陈曼曼抬了一半的手,收回去。
她笑着看陈曼曼慌乱的表情,讥诮道:“你故意激怒我,是想刺激我打你,让我被传善妒,故技重施吗?”
“我……”
“啪!”苏颂扇过去,伴着一句“我满足你”送进陈曼曼的耳朵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