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收紧手,这样一来,把温戍礼的手也抓住了。她提醒:“好了,好多人看着呢。”
于是,温戍礼直接牵着她,经过满是宾客的人群通道,边走还边吩咐管家:“叫医生来,太太的手疼。”
管家弯腰,恭敬的应下:“是。”
这一刻,温戍礼的果断,管家的敬重,无一不在彰显,他是下一任温家男主人的气场。
宾客一片哗然,纷纷觉得温戍礼宠老婆很帅,毕竟哪个女人不想被宠呢,还是被温戍礼这样站在顶端的男人宠。
于是那些起先还在背地里蛐蛐苏颂的,这会都羡慕不已,改口称赞苏颂好命。
所有人嘴里的话都成了温戍礼跟苏颂,主办这个宴会的林美丽反倒成了背景板,她狠狠的瞪着始作俑者的管家。
这个王管家,平常对她的吩咐总是装听不到,今日却对温戍礼这样毕恭毕敬,让她成为笑话!
而全场最惨的,要属陈曼曼了。
不知道谁先说了一句:“你当时跟我说温大少不喜欢温太太我就不信,还说什么温太太不检点,我看是你不检点才对吧?
一天到晚穿着紧身的旗袍,把身材包裹的紧紧的出来勾引男人,一看就不安分。”
这人的话引来了不少贵妇的认同,因为她们也听到过陈曼曼说苏颂的坏话。
“是啊,你该不会是还对温大少不死心,所以故意诋毁温太太吧?”
“哎呀,那打这两巴掌太轻了,要是有人勾引我老公,我能直接撕烂她的脸。”
陈曼曼捂着脸,步步后退,那些人却不罢休,一口一个“贱”,一口一个“骚”,硬是把她骂得受不了,两手捂着耳朵,忽地“啊”的一声,然后冲向人群,跑了出去。
哪里还有什么淑女形象呢。
温戍礼带着苏颂回了房间,他们在这里的房间很大,不仅有单独的客厅、洗浴间,还有衣帽间储物室,甚至茶水间,就像是他们家的缩小版。
苏颂一直以为,温戍礼的房间大,应有尽有,是因为温家大,但现在看,哪里是温家大的原因呢,温航之住在一楼不过房间带个小厅,视野还没这么好,这完全是这个家的主人才有的待遇。
此时,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洒在苏颂的脚边。
她坐在榻榻米上,因着视线相平,清楚的捕捉到了医生从急忙紧张到不可置信,再略显无语的表情转变,她看着自己的掌心也笑了。
“医生,我没事,就是打了人,感觉掌心有点热。”
“太太的皮肤娇嫩,太大的力道碰撞,确实会产生疼痛感,小心为上,我开点药,涂抹一下,不出一日,热感就会消失。”
苏颂:“……”一日?她觉得再说会话,她都没感觉了。
她仰头看着站在一旁充当旁听者的男人,这会他像是医生的信徒,认真听着医生的用药叮嘱。
她想,到底他给这个医生开了多高的工资,才让人这样昧着良心说话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