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温禾还想反驳她,结果看到猫,吓得她瞪大眼睛,一副很不可置信的样子:“我叔居然让你养猫吗?
他对动物毛发过敏!”
转过头来的苏颂一脸茫然,这下,温禾彻底服了。
“你确实运气比我好,我叔这种人,在你这都愿意将就。”
温禾竖起大拇指,摇头晃脑,夸张的说:“真爱,你们是真爱。”
见她拿包起身,苏颂留她:“在这吃饭了再走吧。”
温禾背对着她摆手:“不吃了,被你们的狗粮喂饱了。”
猫?居然还养猫?
“我失恋了,你们这样对我真的好吗?”
她的碎碎念一直延续到出门,苏颂看着怀里,一双蓝眼睛圆乎乎,一脸憨厚的嘟嘟,疑惑:“他对动物毛发过敏吗?”
。
温戍礼回来得有些晚,堪堪要十一点,结果他刚走到客厅,就发现苏颂。
“还没睡?”温戍礼一手挽着外套,一手提着个小蛋糕,带着酒后微醺的脸红,朝她走来。
“路过,不知道你想不想吃,试一下。”他弯着腰,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却跟苏颂保持了三步的距离。
“离那么远干嘛?”苏颂看他故意拉开的距离,问。
闻,他笑了一下,总是板着的脸,笑起来很好看,可能喝了不少,他要比平常多了一分憨态。
“一身酒气,别熏着你。”
从温禾走后,苏颂从王管家那里证实他确实对动物毛发过敏过,苏颂想等他回来问问,结果一直努力保持平静的心情,这会因为他这句话而奔溃了。
苏颂哭了,她哭着扑进温戍礼的怀里:“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这个反应把温戍礼吓着了,但他又不敢轻举妄动,医生说孕早期,一切都要小心点,于是他甚至不知道可以碰她哪里,因为她现在很激动,抽泣得很厉害,整个身体都在动。
温戍礼稳稳的站着,支撑着她的身体,有些无奈:“我怕熏到宝宝,你怎么还扑过来。”
苏颂拉开一点距离,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巴也红红的。她哽咽着说:“你对猫过敏怎么不说?”
温戍礼知道自己对动物毛过敏,是在八岁的时候,他妈走了,林美丽搬进来,还带来了一条大金毛,跟两只波斯猫。
人小的时候,就会觉得它们很巨大,很凶。
那只狗总是对他吠,那两只猫也会盯着他,他不想有一天被扑,总是刻意避开,后来被林美丽发觉了,为了让他听话,她故意将他和那只狗和两只猫关在一个房间里,等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
医生诊断结果是:动物毛发过敏。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温戍礼面对着小妻子哭红的脸,想了起来。
听到她的抽搭声,他叹息一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