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玉兔西坠,金乌东升。
一夜悄然而逝。
而地下室外,早就艳阳高照了。
不过此时郑国权身处黑漆漆的地下室,自然是不分白天黑夜的。
郑父今天要去和人谈生意,郑母则要到公司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所以两人很早就起床了。
家里的保姆兼厨娘熟稔地做好了郑家人爱吃的餐点,摆在别墅的餐厅桌上。
郑母在经过两个儿子的房门时,先是叫醒了小儿子,准备也要敲大儿子的房门时。
想到大儿子国权昨天出去浪了一天,很晚才回来,而且直到半夜十二点才睡觉。
郑母便觉得儿子国权肯定是很累,睡个懒觉也不错,于是今天早上就没有特意去叫醒他。
因此并没有人发现郑国权不在房间里。
上午时分。
郑国权终于从地下室溜了出来,步履无声亦无痕,甚至就连地上的陈年香灰都没有丝毫飘动的迹象。
他脚步无声地走到别墅院子里,然后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在草坪上躺着晒太阳。
前世性格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此时也不禁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焦虑。
这种焦虑有点像是一个好学生,在信心满满的考完试后,等待自己成绩结果的感觉。
在他兴奋期待的表面之下,却也隐隐有着几分疑虑,遂暗暗琢磨:
“这不死青蚨也不知道能不能炼成?毕竟世界规则都不同,而且这个港综世界已经处于半末法的时代,灵气极其稀薄。”
“如果不死青蚨无法诞生,或者炼出了一只残次品的蛊虫,那就只能另寻他法了。”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我便是这个一!”
“吾,定胜天!”
郑国权躺在自家草坪上,望着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内心愈发坚定。
在不死青蚨还没有成功诞生出来之前,郑国权多多少少会担心这个世界的天地法则和宇宙规则,会不会排斥他这种来自其它位面的修行法门。
何况他所炼制出来的玄幻修真级的蛊虫,与这个港综世界原本就存在的苗疆蛊虫或东南亚的巫术、蛊术、降头术,本质上可以说是天渊之别的两种超自然事物。
无论是从规则、法则的角度,还是灵态能量的等级,肯定是要远远高于本土的蛊术、巫术的。
所以郑国权才难免有些拿不准。
不过通过之前炼蛊时的情况表现来看,修真级的蛊道法门也是完全可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
而且他的修行法和这个世界的法则貌似还相当融洽。
念及此,郑国权油然信心倍增,又感觉胸有成竹起来!
但目前郑国权却还面临着一个令他有些烦恼的问题,就是不死青蚨至少要九天才能从不死血壤中诞生。
未免出现意外导致功亏一篑,这段时间内,他最好一直守着待在家里。
得亏有蜉蝣朝露大大缩短了炼蛊的时间,如此便只需再装病窝在家里九天就可以了。
而且他还在地下室的门口布置了九曲迷魂阵,所以他并不太担心这段时间内,地下室二婶的尸体被人发现。
而且尸体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在蜉蝣朝露的催化下,快速腐化,变成不死血壤。
所以郑国权只要在这段时间内尽量别让家里人去地下室就行了。
只要过个五六天,大部分应该就会腐化掉,那样就看不出是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