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月上中天。
随着宾客们三三两两的散场离开,郑家长子郑国权的成年生日晚宴终于圆满过完。
在草坪凹痕处睡醒了的程乐儿,也恍恍惚惚、魂颠梦倒加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老父亲回家了,而且她还故意或鬼使神差地拿走了郑国权的西装外套。
或许她是想在以后还能有个还衣服的借口,主动来见他吧。
何敏见程乐儿醒来后,也恋恋不舍的,打着哈欠慢慢离开了郑家别墅。
她舍不得的并不是这里的富丽堂皇,而是那个男子。
郑家别墅的书房内。
虽然年纪已经将近五十岁,不过因为常年练习炼体导引术而愈发精神矍铄的郑志昌,正坐在书桌前的一张太师椅上。
桌子和椅子都是黄花梨木的。
郑国权站在不远处的书架旁,随意地翻看着一本《聊斋志异》。
“国权,想好了之后要读哪所大学了吗?”
郑父端起桌子上的茶盏,轻啜了一口香茗,提了提神后,忽然发问道。
“爹地,你这不就是让我浪费生命吗?”
对于这种问题,郑国权的解决之法就是不要正面回答,而是再抛出一个问题,反将过去。
“怎么能说是浪费生命呢?国权,爹地知道你的心智远超同龄人,又有梦中奇缘使你跳出凡俗,但切不可因此而骄傲自满,骄傲乃是大忌啊!”
郑父苦口婆心的谆谆教诲道。
“父亲,老实说,我并不是骄傲,我这是自信。我也懂得傲慢是原罪的道理。我无时无刻不在努力提升自己。”
显然,郑国权这些话是出于真心的,最后那句更是另有深意。
“那你更应该去顶级的名校进修啊!”郑父越发的不理解了。
“怎么说呢?在学校对于我来说,耗费的时间精力与收获不成正比,那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生命。这样吧,过几天我拿一个亿给你,你就别再叫我去读大学了。”
说罢,郑国权将那本《聊斋志异》放回书架原处,转身便要离去。
但郑父却还想要劝说一下。
“行了爸,儿子我还要去送个大美女。为咱们郑家开枝散叶,才是人生的首要大计!”
郑国权却懒得再听,直接摆摆手,撂下这话后就迅速闪了。
其实郑国权在这十年间,用闲暇之余的时间,和靓坤至少赚了五个亿!
即便是对半分,他也拿到了25个亿。
而靓坤有了那么多赚钱的门路,自然也不会像原电影那般,走上贩d的不归路。
看着儿子一溜烟就不见了,郑父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颇有一种儿子长大了、出息了,但自己却管不住了的失落感。
但郑父却并不气馁,甚至还自作主张,用上了很多人脉关系,背着郑国权把他的资料,偷偷送入了艾登史米夫国际学校存档。
这样即使他现在不去上学,只要有相关的资料档案在,倘若他以后想去读大学了,就照样能轻松将他送入一流的国际大学或知名的私立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