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以后再也不想写这种纯粹撩女谈恋爱的剧情了,为了尽可能的不尬出天际,又要有适当的暧昧氛围,把我大脑的艺术细菌都快要干冒烟了!求个月票啊!)
全球限量版的平治轿车很快就驶出了九龙荔枝角,进入到了市区,公路上的车流也开始多了起来。
一路上,郑国权一边悠哉地开着车,技术绝对不亚于职业级的赛车手,一边和坐在副驾驶的卷毛积漫无边际地闲聊着。
郑国权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导到卷毛积的妹妹身上。
然后卷毛积就自然而然地把他妹妹的闺名告诉了郑国权。
卷毛积的妹妹叫岑楚红。
(原电影中,红姑饰演的这个女角色貌似是没有明确名字的,其他人也只是以妹妹相称。但本文的后宫角色总要有个正式的名字才行,否则都不好行文叙事。所以我就用卷毛积的扮演者的姓,搭配红姑的名来给她取名了。)
这个闺名也是很有说法的。
所谓闺名,其实就是指未婚女子的本名。
香江的封建文化还是蛮浓重的,女子结婚后是要冠夫姓的。
所以,郑国权只从一个名字就能大概了解到,卷毛的妹妹岑楚红应该是个很传统的女子。
传统好啊!
他就喜欢传统的女子!
咦?!
这句话怎么感觉好像在前前世的记忆中有人说过似的?
而且这句话还让郑国权联想到了踩缝纫机的声音,是哪个男明星来着?
懒得想了,反正不重要。
而且郑国权在和卷毛积交流时,还套出了很多关于岑楚红的事。
主要是通过一些日常琐事来探知他妹妹的感情经历。
从卷毛积的语中,郑国权可以大致判断出,岑楚红极大可能还是一张白纸!
这个关键信息可把郑国权给激动坏了,情不自禁之下,油门都踩得更猛了!
这情形,却是让挤在后座的鹧鸪菜、犀牛皮、大生地、花旗参有些惶惑惊讶,且不知所以。
看着像是打了鸡血加吃了春药般,莫名其妙变得无比兴奋的郑国权。
四人眼神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怪异神色,不禁在心下嘀咕道:
“这郑少生了一副令全世界男人都要羡慕嫉妒的容貌,又那么有钱有势,想必日常中肯定会有很多顶级的美女求着扑到他身上,应该不至于如此饥不择食吧?卷毛积长相这么磕碜,他妹妹的模样又能好到哪里去?莫非是这郑少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就是专门喜欢长得丑的雏儿?”
车内气氛有点怪。
但平治轿车却越来越快,就像驾驶者郑国权那急不可耐的心情。
如此风驰电掣般行驶了十多公里后,透过车窗,高楼大厦逐渐变成了老旧的屋邨房舍。
宽阔的柏油路也变成了不是很平整的水泥路。
车子快速驶入到了荃湾的一片老旧住宅区。
“前面转左!”
“接着转右!”
“直接过去大概会经过一个水洼!”
“就在这里停。”
郑国权只是知道大概的地址,精准的方位还是需要卷毛积来真·声控导航的。
车子停在了一栋地段偏僻的自建楼房外。
这房子的户型挺特别的,不仅有采光的院落,地基也比较高,下雨天不用怕积水,占地面积也蛮大的。
后座的四人率先下了车。
卷毛积在下车之前,出于礼貌和自身的修养,便也主动邀请郑国权,“不嫌弃的话,就一起吃个家常便饭吧!我妹妹知道今天我出狱,她应该已经做好饭菜了。”
从卷毛积戴着的高度近视眼镜就能看得出来,他是五人中唯一上过大学的。
电影中,卷毛积貌似还是因为帮妇女和工人维权抗议,被资方陷害,遂遭到执法人员抓进去的。
而且从卷毛积知道多少人数站在一起,就不算非法集会这点来看,他多少还是懂点法律的。
由此可见,卷毛积应该是属于知识阶级,或者是半路出身的律师之类的职业,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但不多。
此时已经是接近下午两点钟了。
此时已经是接近下午两点钟了。
郑国权没吃午饭就来探监办事了,所以也确实有点饿了,便自然而然地说道:“不嫌弃!家常菜才好吃!”
郑国权话里有话。
他口中的“家常菜”,可不仅仅是表示菜肴的,同时还暗喻美女,也就是卷毛的妹妹岑楚红。
不过卷毛积却是听不出来的。
见郑国权这个富家公子哥居然真的要来他家吃饭,卷毛积便开心地下车开门去了。
这房屋的院落是有一道铁皮门的。
卷毛积拿钥匙开门后,众人便跟了进去。
里面是抬高地基的水泥石阶,最上面是一栋占地很大的二层楼房,院子也很大。
犀牛皮率先惊讶道:“卷毛,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身家的呀!”
卷毛积略带几分得意的说明道:“这房子现在还不是我,是我伯父的。他到加麻大洗碟子去了,我是替他看守房子的。不过,我伯父今年已经七十九岁了,他又无儿无女的,只有我这个至亲血缘来继承。所以早晚也是我的。”
说话间,五人已经走进了房子里。
郑国权则还站在屋外的院落平台上,他关注点是摆在院落里的鲜艳盆栽,有花有树。
从这里也能看出来,岑楚红应该还是一个很有情调的女子。
想要快速拿下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尽量从她的生活居所,了解她的性格和喜好。
看到这些五颜六色的花卉时,郑国权就已经有九成的把握能拿下岑楚红了!
爱花就表示她是一个爱美的人!
不是郑国权自夸,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比他更美的美男子吗?
绝对没有!
郑国权自信地走进了房屋大厅。
犀牛皮、花旗参等人正懒散地坐在沙发上喝啤酒。
此时,卷毛积的妹妹已经端着菜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