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时分。
曼谷市中心,清照寺内。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陈雄已经将灵芝琉铁制作成的佛牌吊坠,完全与自身的精、气、神相连接
所谓的灵芝琉铁,其实就是千年灵芝上千年来,吸收的地脉之气,所凝结而成的灵气精华。
这种灵气精华已经浓郁到化为了状似液态琉璃的程度。
又因地脉之气在五行之中多数属金,土生金,故名为琉铁。
现在的陈雄,身体和精神层面都获得了灵芝琉铁的强化加持,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再加上他本就是练武的,体魄远比普通人要强壮得多。
某种程度上,陈雄甚至已经堪堪达到了铜皮铁骨的肉身强度。
如此,陈雄才勉强具备了代替清照大师与邪魔斗法的资格。
很快到了中午时分。
陈雄在寺庙焚香沐浴后。
主持便决定带陈雄去正殿佛像前祷告验证。
毕竟,主持对之前陈雄回到港岛后,他是否真的没有破戒,始终是持有怀疑态度的。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在与邪魔决战斗法之前,还是需要验一验的。
金碧辉煌而又不失庄严肃穆的佛殿里。
正中间供奉着一尊小乘佛教的金身佛像,宝相庄严!
十几个高阶僧侣正在殿里左右两侧打坐修持。
同样穿着橘黄色僧服的陈雄,低着头,双手合十,心里打鼓地走了进来,然后跪在了佛像前,看似虔诚地拜了一拜。
不一会儿。
便有僧侣端来了一个镌刻着经幢花纹的铜制烛台。
烛台造型像是暹罗样式的龙舟,前端悬有一个小小的法铃。
上面一共点燃着九支香油火烛,隐约有某种神秘而灵动的气息流转其间。
这法铃烛台其实就相当于是一个测谎器的东西。
只要陈雄说谎,烛台上的火烛就会熄灭。
这时,一个僧侣拿着一本厚厚的经书放在了陈雄的手上。
端坐在上首一侧的主持,当即朗声问道:
“凯帝巴罗!现在你手持《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和《阿弥陀经》,跪在佛祖前,重复一次你说的话。你有没有犯过酒戒?”
“我没有!”
凯帝巴罗是陈雄出家时的法名,他之前回到港岛后确实没喝过酒,所以他毫不犹豫就回答道。
法铃烛台上的烛火并没有熄灭。
主持轻轻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有没有犯过色戒?”
当主持问到这个问题时,手持佛经跪在佛像前的陈雄,明显有些紧张了,眼神也不由自主地开始飘忽起来。
陈雄下意识瞥了一眼侧面的烛台,然后又心虚地抬头看向了前面金光熠熠的佛像,咽了下口水,心里发虚得厉害,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有底气,道:“也没有。”
话音甫落。
烛台上的九支烛火瞬间熄灭了一支!
陈雄手上的佛经也登时无火自燃了起来!
陈雄想不到还真这么灵验,慌得连忙将着火的佛经丢在了地上。
见此,主持也有些生气,立即站了起来,指着陈雄,喝道:“你为什么要说谎欺骗佛祖?!”
对此,陈雄心里也是有一股无名火的,再加上他本就是混黑帮社团的,当然是一个很有脾气的人,亦站了起来,怒声回怼道:
“你还问我?我还要问你为什么才对呢!这件事本来就与我无关的,是你们无端端连累到我身上,再没办法的话我就要死了!是被你们这些满口阿弥陀佛的人害死的!我为了救我自己,当然要赌一赌了!你们不是自诩法力高强吗?我就不信破了色戒就斗不过对方!”
主持虽然被陈雄怼得哑口无,但也只能无奈说道:“没有用了!你破了色戒,又欺骗佛祖。清照大师和我们加持在你身上的法力应该已经消失了。请你马上离开!”
主持虽然被陈雄怼得哑口无,但也只能无奈说道:“没有用了!你破了色戒,又欺骗佛祖。清照大师和我们加持在你身上的法力应该已经消失了。请你马上离开!”
“什么?!你叫我走!没那么容易!你说了也不算!我要见清照大师!”
陈雄愤怒地说道。
“他不会再见你了!”主持语气中已经明显有了疏远、冷淡之意。
“他不见我,我去见他!”陈雄无意间,却是说了一句相当有佛理的话。
“你不可以去!”主持抬手摁住了陈雄的肩膀。
“为什么不可以呀?你算老几啊?!”
陈雄很不客气地推开主持,光着脚,径自跑去了清照大师金身遗骸所在的密室。
白墙密室之中。
清照大师的金身遗骸被供奉在佛坛之上。
陈雄一进来,就指着这位前世亲生大哥的法身遗骸,“这件事全是你引起的,现在所有的麻烦都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是因为你在受罪啊!你若是不给我摆平了,我今天就拆了你的佛坛!”
佛坛上的金身遗骸却依然没有动静。
“在这摆架子啊!别给我装聋作哑!上次你求我的时候,怎么那么多话呀?这次我有麻烦了,你就装看不见了!”
“还口口声声说是我前世的亲生大哥!你太没义气了!”
“喂!我跟你说话呢!给点反应!”
陈雄骂骂咧咧的,见清照大师的金身遗骸一直没动静,一怒之下,直接就跳上了佛头,一只手抓住了金身遗骸的脖子,还朝着遗骸的光头扇了一巴掌,“你这个死家伙!快说话!”
金身遗骸依旧毫无动静!
“好!无视我是吧?我就先拆了你的佛坛!”
陈雄跳下去,霹雳乓啷的胡乱打砸一通,然后拿起一张凳子就朝着金身遗骸砸去。
忽然,金身遗骸前一阵法力涌动,陈雄手上挥舞着的凳子凭空消失了。
随即陈雄整个人就被震飞出了五六米外,在地板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