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两人再如何的相见如故、称兄道弟的,但作为亲哥哥,而且长兄如父,乃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郑国权住的客房在一楼,兄妹俩则在二楼的书房。
尽管乃密和水抹已经把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不过郑国权依然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水抹的态度自然是无比坚定,甚至可以说是极端的。
而乃密则一直在苦口婆心的劝说妹妹,让妹妹跟郑国权先分开一段时间,等情绪稳定、冷静之后,再决定是否要一辈子跟着他。
而且是以干妹妹或情人的身份跟着的。
乃密的话是尽职尽责且无可挑剔的,尤其是对于一个哥哥来说,他的做法也是完全正确的。
但水抹这个恋爱脑当然是听不进去的,反正她死活都要跟着她的权哥哥。
将一切都听在耳朵里的郑国权,又怎么好意思再继续留在这呢?
以免影响这兄妹俩的感情,郑国权一个挪移,身影瞬间便消失在了客房之中,朝着二十公里外的曼谷市中心疾掠而去。
不过,在离开之前,郑国权还在房间的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写了一句很简单的话。
就是乃密什么时候打电话让他来暹罗拿走阴物鬼魅,他就什么时候再来暹罗带走水抹。
郑国权这做法是相当得体且恰如其分的。
首先,郑国权是将水抹的自由交给了乃密这个亲哥哥来做决定的。
我郑国权可没有越俎代庖,拐走你妹妹。
其次,郑国权非常巧妙地将双方合作的事和水抹的人生大事绑定在了一起。
只要下次是乃密主动打电话来的,便表示他同意了郑国权可以带走水抹。
那当郑国权再来暹罗时,乃密就不能再干涉水抹的决定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其实乃密这个妹妹奴根本就无法影响水抹的想法,他甚至会反倒被妹妹的感情所影响。
妹奴与妹控的区别就在于,前者属于是父亲般溺爱,而后者则属于是骨科。
妹奴与妹控的区别就在于,前者属于是父亲般溺爱,而后者则属于是骨科。
这点从电影中就能看得出来。
电影中水抹只是随便撒了一下娇,乃密就自欺欺人的,违反了自己作为正派降头师的准则,甚至突破了道德底线,去帮妹妹给电影的男主角下爱情降。
妹控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的。
对于妹控而,你让他看着自己的妹妹去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那简直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比杀了他都还要痛苦、难受。
所以,乃密纯纯就是一个妹奴。
只要是水抹想要的东西,乃密都会想方设法竭尽全力去做,就像一个溺爱自己女儿的父亲。
毕竟长兄如父。
当水抹气鼓鼓地捂着耳朵跑出书房,来到楼下客房想要找郑国权说话,排解心中的烦闷时。
却发现,楼下的房间已经空无一人。
她心爱的权哥哥已经走了。
这一刻,水抹只感觉天塌了一般,眼前一片灰暗,整个人也都变得阴郁到了极点。
这时,乃密也跟着走了下来。
水抹立即柳眉倒竖、杏眼含煞的转过身,叉着腰威胁道:“哥哥!我讨厌你!都是你,害得权哥哥不告而别了!如果你不带我去港岛找权哥哥的话,我就绝食!”
乃密走进房间,拿起床头柜上的纸条看了看,也反向威胁道:“你看这纸条上写了什么。如果你再跟我闹别扭的话,我就不帮国权兄弟抓鬼了,让你一辈子也见不到他。”
他现在可总算知道,要如何拿捏这个无论是打是骂都舍不得的妹妹了,郑国权就是她绝对的软肋。
水抹接过纸条一看,立马笑嘻嘻地认错道:
“哥,我错了!你快出去抓鬼去吧!尽量在一个星期,不,一个星期太长了,我会茶饭不思得相思病的。你最好在三天之内就把权哥哥要的阴物鬼魅抓到,然后打电话给他,让他来暹罗接我。”
听到妹妹如此没心没肺的话,乃密不禁额头抽搐,扶额道:
“你说什么呢?还三天之内!几只鬼你好意思让人家千里迢迢飞一趟吗?第一次至少要抓够一百只鬼,我才能打电话叫国权兄弟来一趟。”
“而且一百只鬼也是有寓意的。毕竟他下次再来,我肯定是拦不住你跟他走的。所以也相当于是订婚彩礼了,一百只鬼,百年好合!”
乃密也已经渐渐想通了,只要妹妹感觉幸福快乐,而且是你情我愿的,那便由着她吧!
水抹嘟着嘴道:“用鬼来当彩礼,有你这么坑妹妹的吗?亏你想得出!对了,你要多久才能抓够一百只鬼?我可等不了太久,你最好一个月之内完成!”
“有了情郎就把哥哥当牛马使了!一个月的时间是不可能做到的,至少我做不到。长则半年,短则三个月吧!”
乃密心里真是拔凉拔凉的,自己疼爱了十六年的妹妹,居然被人家一天就蛊惑住了,而且还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听到乃密说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打电话给郑国权,水抹便又发脾气道:“哥,你想让我死吗?我三天见不到权哥哥就会发疯,你居然想让亲爱的妹妹我受三个月的相思之苦,你简直是太狠心了!”
“哼!我还想让你冷静半年呢!”
乃密也是有些生闷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后,他双手摁着水抹的肩膀,十分严肃地说道:
“这段时间,你最好认真地想一想,是不是真的要一辈子当他的情人。反正,我大概是能看得出来的,国权兄弟是个眼光极高的人,他最多就是不会亏待你,但应该是不会娶你的。”
“哥哥我也是个喜欢美女的男人,偶尔在街上碰到性感漂亮的人妖都会多看几眼。所以我对男人的这种心思也是略懂一点的。”
“国权兄弟豪门出身,有钱有势又有颜还不算,自身实力还深不可测,所以他在港岛的女人肯定是个个美若天仙。”
“那么,我的好妹妹、傻妹妹啊!你就要认真想一想了,他之所以不拒绝你的求爱,是因为什么?”
“哥哥我可以明白告诉你,一方面是因为他需要我来帮他捉鬼,他想用你来绑住我。二方面嘛,大概就是偶尔想吃吃粗粮。我的妹妹啊,你就是这个粗粮。”
乃密把之前在书房里没有说出口的话,都对水抹说了出来,内心也舒畅了许多。
闻,水抹不仅不以为意,反而还满心欢喜,甚至还很骄傲,“粗粮就粗粮!常吃粗粮对肠胃好,我也乐意给权哥哥吃,而且求之不得咧!”
乃密不禁苦笑着感叹道:“女人一旦好色起来,真是没得救啊!不过,这也怨不得你,就国权兄弟那般神仙下凡似的容貌,几乎没有哪个女子能够抵抗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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