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你这原身之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身子弱一点正常。等路上多走走,再加上白念安给你调理,慢慢就好了。”
“但愿吧。”
夏知予叹了口气,又含了会儿糖,苦味彻底压下去了,才敢正常说话。
“我可不想一路喝药喝到漠北,太遭罪了。”
两人正小声说笑,白念安端着空碗走过来,把碗放在一边,又去收拾草药。
他看了两人一眼,见她们聊得开心,笑道:“夏姑娘,药都喝完了?”
“喝完了,多谢你。”夏知予收敛笑意,客气道。
白念安:“应该的,姑娘要是觉得苦,过两天我给你加两颗甘草,能甜一点,就是药效会稍微弱一点,不过对你来说影响不大。”
夏知予眼睛一亮。
“真的?那太好了,麻烦你了。”
“不麻烦。”
白念安笑了笑,转身去帮温然整理晚上睡觉的干草,不再打扰两人说话。
夜色渐深,赶路一天的众人都累得不行,很快就各自找地方躺下歇息。
温家把最靠里、最避风的位置留给了白敬山和沈兰芝。
其余人则轮流值夜,防止有意外发生。
温叙和夏知予挨着青禾躺下。
身边是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还有远处差役的鼾声。
催眠的场景令疲惫了一天的二人很快睡下。
一夜无梦。
清晨,一阵尖锐的叫嚷声突然划破了清晨的宁静,猛地把所有人从睡梦中惊醒。
“我的干粮!我的干粮怎么没了!”
“谁偷了我的钱袋!就藏在包袱里的,怎么没了!”
“我的草药!我好不容易采的草药,全没了!”
吵闹声越来越大。
原本还昏昏欲睡的人全都猛地坐起身,慌慌张张地去翻自己的行囊包袱。
翻箱倒柜的声响混着怒骂和哭喊,整个营地瞬间乱作一团。
温家众人也瞬间清醒,温伯骁第一个站起身。
“都别慌,先检查自己的东西!”
众人立马照做。
温衍和温昭翻着放干粮和水的包袱,青禾护着沈兰芝的小包袱,温然扒拉着自己的东西,白念安也赶紧查看他和爷爷的草药包。
温叙和夏知予对视一眼,两人动作一致地摸向自己的行囊,心里都松了口气。
她们的东西一点没少。
青禾翻完包袱,确认沈兰芝的东西全在,自己的也没少,顿时松了口气,张嘴就喊:
“老爷夫人,咱们的东西都——”
话还没说出口,夏知予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青禾愣了一下,看向夏知予,又见温叙在一旁用力摇了摇头。
青禾立马会意,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乖乖闭紧嘴。
温叙快速扫了一眼周围,所有人都乱作一团。
有人急得直跳脚,有人蹲在地上哭。
差役们也被这动静吵来,正扯着嗓子呵斥,却根本没人听。
如果这时候唯独温家安然无恙,太扎眼了,肯定会被人怀疑。
她立刻转过身,眉头皱紧,脸上露出一副焦急又忧愁的样子,伸手翻着自己的包袱,一边翻一边叹气。
“糟了,我的东西好像少了!我之前藏的一袋粗粮,还有一点晒干的草药,怎么都没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