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里情况不明,别中了埋伏。守住隘口就行!”
众人停下脚步,开始清理现场。
清点下来,一共打死了十七个北狄兵,抓了两个活口。
己方只有两个兵士被刀划了胳膊,受了点轻伤。
陈老三甩了甩刀上的血,走到温伯骁身边,脸上全是佩服。
“老温,真有你的!要不是你提前部署,我们今晚指定要吃大亏。这帮兔崽子藏得也太深了,暗哨都快到跟前了才发现。”
王石头也凑了过来,挠着头笑。
“温队长,之前是我眼拙,没看出来你真有本事。以后防务上的事,我们都听你的。”
温伯骁收了刀,摇了摇头。
“都是弟兄们齐心,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先把伤员抬下去治伤,把尸体和活口看好,等将军府的人过来。”
天蒙蒙亮,刘承带着亲卫赶了过来。
他看完现场,又听了温伯骁讲的部署和交战过程,当场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连声说好。
“伯骁,你果然没让人失望!就凭你这次守住隘口,零阵亡打退北狄偷袭,我亲自去将军府给你请功!”
当天下午,将军府的嘉奖就送了过来。
赏了五十两银子,二十匹细布,还有两坛好酒。
当众宣读了嘉奖令,夸温伯骁指挥得当,防守有功,连带着整个值守队的弟兄都得了赏钱。
等人都散了,刘承把温伯骁拉到僻静的营帐里,从怀里掏出一封封了火漆的信,递到他手里。
“这是京城那边的信件,你自己收好。”
温伯骁接过信,对着刘承拱了拱手。
“多谢刘校尉。”
“客气什么。”刘承摆了摆手,“你好好守着隘口,将军心里有数,不会亏了你的。”
温伯骁把信揣进怀里。
他带着三个儿子往家走的时候,温然状态好了不少。
一路叽叽喳喳说着昨晚交手的细节,温衍时不时补两句,温昭也笑着点头。
温伯骁听着儿子们的话,脸上也露出点笑意。
可怀里的信像块石头,压得他心里沉甸甸的。
晚上回到家,沈兰芝迎了出来。
看见他们四个都好好的,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落了地。
“可算回来了,上午就听说隘口打起来了,我这心就没放下过。都没受伤吧?”
“娘,放心,我们都好好的,一点伤都没受。”温然凑上前,笑着说,“爹带着我们把北狄人打跑了,将军府还赏了我们呢!”
沈兰芝连忙把他们往屋里拉,接过他们手里的佩刀,帮着拍掉身上的雪。
夏知予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温伯父,几位哥哥,恭喜你们打了胜仗。”
温叙说:“我们一早知道消息就把菜备好了,就等他们回来。石勇哥也帮着杀了鸡,炖上了,现在正好能吃。”
几人进了屋,堂屋的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炖得软烂的鸡肉,炒得喷香的羊肉,还有几碟爽口的小菜,两坛将军府赏的好酒也摆在了桌上。
沈兰芝拉着温伯骁坐下,又给几个儿子盛了热汤。
“快先喝口汤暖暖身子,冻了一晚上了。”
几人热热闹闹地坐下。
温伯骁把怀里装着银子的布包拿出来,放在桌上打开。
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晕,还有几匹细布放在旁边。
“这是将军府赏的,五十两银子,都放家里用。”
沈兰芝看着银子:“这可不能乱花,先存起来,万一以后有什么急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