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芝听到这,猛地站起身,抓过搭在椅背上的棉袍往身上披。
“不行,我得去隘口,我得去找老三,我要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绝对不可能干这种事!”
“娘!”
温叙连忙上前拦住她。
“现在天已经黑了,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兵卒,城门也封了,你根本出不了城。再说捕房的人已经往隘口去了,你现在去,也赶不上。”
“那我就去府衙!我去府衙等着!我要看着他们审,我儿子没杀人,我不能让他平白受了冤枉!”
沈兰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伯母,你现在去府衙也没用。”江霖霖连忙开口劝,“府衙大牢晚上根本不让人进,更别说见涉案的人了。而且这事还涉及军籍,军营那边也插了手,不是你去了就能说上话的。”
“那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老三被他们抓走?”
沈兰芝看着温叙,眼里全是无助。
温叙扶着她重新坐回椅子上。
“娘,你先稳住,别乱了阵脚。石勇哥,你现在立刻去隘口,找我爹和我大哥,把事情原原本本跟他们说清楚,让他们心里有个准备。要是温然已经被带走了,就让我大哥跟着去府衙,盯着案子的进展,千万别让刑房的人乱用刑。”
石勇早就拎着佩刀站在门口了,闻立刻应声,转身拉开院门,飞快地消失在夜色里。
温叙又转头看向江霖霖。
“霖霖,这次真的谢谢你过来报信。我还想请你帮个忙,你回刑房之后,能不能帮我盯着点,看看杨金英她们四个的口供,还有案子的细节,有任何动静,都想办法给我递个消息。”
江霖霖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你放心,这事我肯定帮。温然是什么人我清楚,他绝不可能干出杀人的事,我在刑房里,能帮衬一把是一把。只是我人微轻,只能帮着传点消息,定案的事,我说不上话。”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温叙点了点头,心里稍微稳了一点。
夏知予也走了过来,伸手拍了拍江霖霖的肩膀。
“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别被人发现你给我们报信,不然你也要受牵连。”
江霖霖应了一声,拿起搭在旁边的棉袍裹好,跟众人匆匆告了别。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温叙脑子里飞速转着,想应对的法子。
人证物证都在,这事怕是难办得很。
只能寄希望于温然,他只要咬死自己是无辜的,案件就可以拖下去。
她们就有机会。
温然,你可千万不要认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