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了公寓里那些东西,用一点就少一点。”夏知予叹了口气,随即又笑了,“不过也知足了,有这个空间在,咱们起码比旁人多了太多活路。”
俩人又约着下次再找个时间出门去买牛羊。
“行了,我也该回去了,再晚回去,夏文渊那老东西又要阴阳怪气了。”
夏知予拍了拍手上的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棉袍。
温叙送她到院门口,叮嘱了两句路上小心,才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子里。
......
......
夏知予回到家时,屋里的烛火还亮着。
她掀开门帘,见夏文渊坐在主位上,端着个茶杯,脸色阴沉沉的。
二姨娘和三姨娘坐在旁边,她那个弟弟夏文轩缩在椅子上,头都不敢抬。
看见她进来,夏文渊立刻放下茶杯,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可算回来了?这一天天的,深更半夜才回来,可真是忙坏了。温家那小子沉冤昭雪,你这当朋友的,比人家亲姐姐还上心呢。”
夏知予扯了扯嘴角,把棉袍脱下来扔在旁边的椅子上,一点没惯着他。
“怎么,我忙我的正事,碍着你什么事了?还是家里又揭不开锅了,你这张嘴又开始不老实了?”
夏文渊的脸瞬间涨红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我是你爹!”
“爹算个屁!爹就能天天在家坐着,等着女儿挣钱养家,还张嘴就阴阳怪气?”
夏知予往前迈了一步,眼神冷冷地扫过他。
“你别忘了,现在这个家,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挣回来的?幕府的差事,代购药膏的钱,哪一笔不是我跑前跑后,辛辛苦苦赚来的?你要是不想吃这碗饭,大可以直说,我正好省了这份心。”
这话一出,夏文渊瞬间就蔫了。
二姨娘见状,连忙站起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别吵了。老爷就是担心你,怕你大晚上出门不安全,没别的意思。”
“担心我?”
夏知予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二姨娘和三姨娘。
“前阵子你们三个合起伙来,想让我把挣的钱全交出来,还想让我把润芳膏的方子交出来,给文轩攒钱娶媳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担心我?”
二姨娘和三姨娘的脸瞬间白了,不敢再说话。
夏文轩也缩了缩脖子,往椅子后面躲了躲。
当初他们看夏知予手里有钱了,就想着拿捏她,把她的钱和方子都攥在手里。
但他们没想到,夏知予根本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小嘴一张,鸟语花香。
把他们几人的心思扒得明明白白,还放了话,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她就直接断了家里的所有用度,让他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去。
从那以后,夏文渊和两个姨娘,还有这个弟弟,就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再也不敢随便找她的麻烦。
夏知予看着几人这副样子,心里也懒得再跟他们掰扯。
“我累了一天了,要回屋休息了。往后我回多晚,去了哪,都不用你们管,管好你们自己就行了!”
说完这话,她转身掀开门帘,回了自己的屋子。
夏知予往床上一躺,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几天所有的事总算落定了。
温然洗清了冤屈,杨金英她们也救出来了。
往后的日子,总能安安稳稳地过下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