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一个人撑着柳家,肯定很累。她需要的不是身份地位,是一个能替她分担,能把家里、把杂务打理得妥妥帖帖的人。”
温昭似有所悟,眉头微微舒展,可还是有些不明白。
“你的意思是,让我帮她打理柳家的事务?可我也没做过这些,不一定能做好。”
“笨死了!”
夏知予拍了一下温昭的胳膊,恨铁不成钢道,
“不会不能学吗!你再想想,你现在有什么?”
温昭低下头,仔细想了想。
自己现在除了一身武艺,在军营里有点口碑,好像真的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他犹豫了半天,低声说:“好像……啥也没有。”
“错!”
夏知予大声反驳,吓了温昭一跳。
她指着温昭的脸,笑着说,“你还有美貌啊!你看你,长得比靖朔城好多男子都好看,这就是你的资本!”
温叙也跟着点头,醉意上头,说话也没了顾忌。
“就是就是,二哥,你别的不行,这脸蛋是真行。”
温昭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忙避开两人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别胡说八道,这算什么资本。”
“怎么不算!”夏知予不依不饶。
“你听我的,下次见到柳小姐,你就用那种迷失小狗似的眼神,水汪汪地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绝对能色诱……哦不,绝对能感动她!”
温叙连忙附和,用力点头。
“没错没错!”
夏知予又补充道:“还有还有,你去买个戒指,不用太贵重,但也不能太寒酸,然后找个机会,跪在她面前,还是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着她,跟她说你喜欢她,想帮她分担,肯定能成!”
温昭听着两人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
一会儿让他装可怜,一会儿让他买戒指下跪,说的都是些不着边际的浑话。
“好了好了,你们喝多了,别再说了,好好歇着吧。”
温昭扶着两人躺下,给她们盖好被子,又倒了两杯温水放在床头。
“渴了就喝点水,我先出去了。”
温叙和夏知予已经有些昏昏欲睡,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
温昭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带上房门,转身离开了。
走出房间,晚风一吹,温昭脸上的燥热稍稍褪去,心里的悸动却越来越强烈。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想起两人说的话,嘴角又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虽然知道那些话大多是醉话,可他真的心动了。
......
......
第二天一早,温叙和夏知予一起从房间里走出来。
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眉头皱得紧紧的,脑袋一阵阵发胀,显然是宿醉的后遗症。
“头疼死了,昨天喝太多了。”
夏知予揉着太阳穴,满是懊恼。
“我怎么喝那么多啊,现在脑袋里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干了什么。”
温叙也揉着额头,脸色苍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