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想请周大师吃个便饭,不知道周大师有时间吗?”
“我……”
“周大师不必急着回我,我知道周大师行程比较紧,这样,我等您的回复。”
“啊,行,那我考虑考虑。”
刚挂电话,陌生的手机号又打了进来。
什么王总、李总这类商界人士都冒了出来,半天过后,周炎峰脸上抑制不住地兴奋。
“张兄,是不是你昨天暗中帮我造势了?一早上我接了不少这样的电话。”
“你实至名归,这下彻底是扬名立万了!”
周炎峰挠了挠脑袋,“哎呀张兄,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这次要是没有你在背后撑腰,我哪能做出这么大名堂,所有的光环本该都是你的!啥实至名归啊。”
我摆了摆手:“这些重要吗?别忘了我这次来晋中,本就是为了帮你扬名,如今也算功德圆满。”
“对了,张兄,他们邀请我参加商界酒会,又是吃饭的,你说我去不去?”周炎峰有些犹豫地问道。
“当然要去,这可是你拓展人脉的好机会,万万不能错过。”
“那你呢?要不跟我一起去吧,你不在我总感觉心里没底!”
“我就不去了,一会儿我要去医院看看瑶瑶,康小琴能顺利离婚,万茜帮了不少忙,我得过去谢谢她,而且瑶瑶经受了那么多折磨,我怕她被吓到,正好去瞧瞧。”
“那成,咱们有事随时电话联系!”
周炎峰走后,管家问道:“张大师,您接下来要去哪里?小的送您。”
“晋中医院。”
车子一路行驶,很快便抵达晋中医院,下车时,管家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张大师,您的本事明明远胜周大师,为何要把所有功劳都让给他?还特意隐藏实力,小的实在想不明白。”
我微微一笑,“他是我兄弟,这就够了。”
管家先是一怔,随即满脸敬佩道:“张大师真是重情重义之人,难怪身边总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为您赴汤蹈火,在下实在佩服。”
我下车,来到住院部。
刚走到瑶瑶的病房门口,便看见万茜红着眼圈,抹着眼泪从里面走出来。
我们二人撞了个满怀,“张、张大师,您怎么来了?”
看到我,万茜连忙擦干眼角的泪水。
“我来看看你和瑶瑶,怎么好好的哭了?”我问道。
万茜眼圈泛红,声音哽咽道:“这孩子自从醒过来,就一直不吭声,整日望着窗外,我真怕她想不开,大夫来看过,说她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建议我带她去心理科好好看看。”
“你先别慌,我进去看看她。”
“好,张大师,请进。”
万茜轻轻推开病房门,一股清新的鲜花香气扑面而来,只见瑶瑶安静地坐在轮椅上,身形单薄,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眼神空洞,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彻底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瑶瑶,你看谁来看你了。”万茜声音不大,生怕惊扰到她。
“瑶瑶?”
“瑶瑶?”
喊了三声,瑶瑶才缓缓转过头,目光迟钝地看向我们。
我与她对视的瞬间,便都明白了。
这孩子印堂暗沉,山根处隐有青筋浮现,眼下一片青黑,面色枯槁如灰,嘴唇泛白干裂,这分明是大难之后、阴煞未散、神魂受创、魂魄离体的失魂之相!
万茜见我神色凝重,顿时慌了神,“张大师,您、您是不是看出什么了?有没有办法帮帮瑶瑶?”
“自然有办法,我今日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万茜闻,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半,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连连道谢:“张大师,那真是太好了,拜托您了!”
我走到瑶瑶面前,蹲下身,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瑶瑶,还记得我吗?我是之前救你的大哥哥啊。”
“你……你是……”瑶瑶嘴唇微动,刚开口,眼神突然变得极度惊恐,浑身猛地一颤,像是瞬间被拉回了那段不堪回首的恐怖经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脸色越发惨白。
万茜被她这反应吓得手都麻了,当即就要喊大夫,被我拦住。
我伸手握住瑶瑶冰凉的小手,安抚道:“瑶瑶别怕,大哥哥在,害你的坏人已经被抓起来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
说话间,我咬破指尖,以指尖精血为引,在瑶瑶的眉心画出一道镇魂符。
精血画符,阳气十足,符形落成的瞬间,瑶瑶猛地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眼底的惊恐也慢慢褪去,情绪缓缓镇定了下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