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乔晧川率先反应过来,急忙开口喊住我。
我停下脚步,故作疑惑地回头:“还有什么事?”
乔晧川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张大师,我就是想问一句,如果这笔钱真的是您让人劫走的,我心里反倒还踏实些;万一要是落在了真正的劫匪手里,那可是五百万,再也追不回来了。”
我当即笑了:“我是江城人,刚来晋中没几天,人生地不熟,哪有本事找人半路劫钱?倘若报警,查出此事与我有关,我后半辈子岂不是要把牢底坐穿?”
“再者说,你们俩若是分手,我能拿到一笔丰厚酬金;你们若是不分手,我能拿到全部酬金,怎么算,我都没必要做这种葬送自己前程的事,对吧?”
一番话,说得乔晧川脸色瞬间一变。
我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报警追查这笔钱啊!”
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包厢。
离开潮人酒吧,丹阳子终于忍不住问道:“张兄,你觉得他们真的会报警吗?”
“不会。”
“你怎么这么肯定?”丹阳子满脸疑惑。
“他现在已经急得乱了阵脚,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欠五百万赌债的事,全盘告诉陆欣欣,眼下,就差最后添一把火,就能逼得他狗急跳墙。”
别看乔晧川刚才表现得温文尔雅、态度谦卑,实则内心早已绷不住,全靠演技在硬撑。
我必须再给他添一把火,彻底击穿他的伪装。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徐老二的电话,“给乔晧川点颜色看看,这次必须见血,就剁他一根手指头吧,记住,只给他一天半的时间。”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干脆的回应:“明白,张大师!”
安排好一切,我和丹阳子打算回姜家。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还是个陌生号码。
丹阳子警惕道:“张兄,会不会是玄学联盟会的人?”
管他是谁,见招拆招就是。
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
“是张大师吗?”
“我是,你哪位?”
“我是左博文,张大师,您还记得我吗?就是小四眼。”
左博文小四眼,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戴着厚底眼镜、满脸焦灼的年轻人,我脱口而出:“是你?”
“对对对,就是我!”
我心里暗道,此前左博文为了救母,不惜在花庄跪地借钱买还阳丹,最终我借了他一百五十万,这深更半夜突然给我打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张大师,求您行行好,来我家一趟行吗?”
“出什么事了?”
“我妈……我妈得了个怪病!您快来帮我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里满是惶恐,看来是急坏了。
“好,你把地址说清楚。”
“怀阳路,靖宇街十八号一楼,麻烦您快点!”
挂断电话,丹阳子立刻皱着眉看向我:“张兄,你当初二话不说借他一百五十万,算是仁至义尽了,他母亲再有什么事,你也不能管了,他这分明是得寸进尺,打算赖上你啊!”
“当初你就明确说过,那还阳丹只能治标不治本,不过是给将死之人多吊几天命罢了,他该不会是觉得,他母亲要是真没了,这笔钱就想赖掉,又或是想逼着你强行救他母亲吧?”
“咱们可不能再被道德绑架了。”
当初我借了他这笔钱,我们之间就已经结下了因果,因果未了,这一趟必须去。
我和丹阳子立刻动身,按照地址一路找寻过去。
可眼前的景象,让我和丹阳子都十分意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