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册子。

“第一本，疾风步。身法功法，讲究轻灵迅捷，适合侦察、突击、闪避。”

“第二本，裂石掌。掌法功法，内力外放范围更大，适合对付多个目标，或者破坏结构。”

“第三本，破军剑。剑法功法，需要配合兵器，杀伤力最强，也最难练。”

他看向所有人，说道：“每个人，根据自己的体质、内力特性、战斗偏好，选一本。”

“选定了，就专精下去。贪多嚼不烂。”

学员们开始议论。

有人喜欢剑，觉得帅气。

有人觉得掌法实用，不依赖武器。

李默站在队伍里，没说话。

他在想。

破甲拳他学得快，但总觉得……不够。

不是威力不够，是那种一往无前的感觉，不够。

他想起在边境服役时，有一次巡逻遭遇伏击。

对方人不多，但地形不利。

班长说，冲过去，不能停。

他端着枪，第一个冲出去。

子弹从耳边飞过，他没停。

一直冲，一直冲。

冲到对方阵地前，刺刀见红。

那种感觉，很像。

那种感觉，很像。

他想要那种感觉。

赵老走过来，问道：“李默，想好选什么了吗？”

李默抬头，说道：“我想选剑。”

赵老问道：“为什么？”

李默说道：“剑是直的。出剑，就不能回头。”

赵老看了他几秒，点头，说道：“好。破军剑给你。但先说清楚，剑法最难，进步慢，初期实战效果可能不如拳掌。”

李默说道：“我知道。”

赵老把册子递给他。

李默接过，翻开第一页。

上面画着一个人形，经脉线路，剑招起手式。

旁边有小字注解。

他看得很认真。

旁边，高个子选了裂石掌。

寸头选了疾风步。

其他学员也陆续选好。

赵老说道：“从明天开始，上午集体训练不变，下午按功法分组教学。”

“一个月后，第一次实战考核。”

“考核内容，模拟对抗异魔。成绩计入档案，影响奖励和晋升。”

学员们脸色一肃。

实战考核。

不是对练，是模拟异魔。

虽然知道是模拟，但听说训练部弄来了几台仿生机甲，模仿异魔的动作和攻击模式。

很逼真。

受伤是常事。

解散后，李默回到宿舍。

四人一间，他住下铺。

同宿舍的，有高个子，叫张猛。寸头，叫刘威。还有一个年纪稍大的，叫老周。

张猛一边整理床铺，一边说道：“李默，你真选剑啊？那玩意难练，初期吃亏。”

李默说道：“想试试。”

刘威说道：“剑法帅是帅，但咱们以后真上战场，枪械为主，冷兵器是辅助。选身法或者掌法，实用性更强。”

老周坐在床上擦枪，没说话。

李默说道：“谢谢提醒。但我还是想练剑。”

张猛耸耸肩，说道：“随你。”

夜里，李默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回想破军剑的图谱。

内力怎么运转，脚步怎么配合，剑招怎么衔接。

他睡不着。

起身，轻手轻脚走出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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