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们小时候,瑶儿,你永远可以信我。”
沈熠再次开口,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门口的谢昀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为她做主?让她信他,沈熠以什么身份,又凭什么?
接着是陆瑶的声音:“好!”
伴着低低的笑声透着几分愉悦。
谢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泛起细密的酸涩。
沈熠说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而他这个正牌夫君,却不能让她信任。
那个好字落后是短暂的沉默,却像一把钝刀,在谢昀心头缓慢拉锯。
嫉妒,像毒藤一样猝不及防地缠绕上来,勒得他几乎窒息。他站在自己的府邸,自己的院落外,却像个局外人,听着另一个男人对他的妻子许下保护的诺。
谢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敛去所有外露的情绪,推门走了进去。
沈熠站在外间,陆瑶坐在里间,两人隔着珠帘,却隔不断那种旁人插不进的默契。
沈熠看到谢昀进来,表情镇定的像自己家里,反倒看谢昀像看入侵者。
而这对谢昀而恰是一种挑衅。
无声却直击心扉。
沈熠在用他的方式宣告他的存在和立场。
沈熠收回目光,对着珠帘里的陆瑶道:“今日还有事先走,若有需要派人知会即可。”
陆瑶点了点头,虽仍只有一个好字,但这个好字之下藏着千万语。
沈熠脸上笑容灿烂,像是自己得到了了不起的承诺一般。
走到谢昀身边时,大剌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临时有事,就不打扰谢翰林了。”
“今日有劳。”
沈熠今日所所行像一根刺,狠狠扎进谢昀心里。
但他还是维持着世家公子的风度,亲自将沈熠送出棠梨院。直到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周身紧绷的冷冽才稍稍松懈,却化作了更沉重的疲惫和难的郁躁。
待他折返屋内,屋内的气氛更加压抑,沈熠的离开像是带走了陆瑶最后一丝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