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散了手心用灵力凝出的剑,蓝色碎芒映亮了苏恒的脸,面容白皙,唇色鲜妍如叶间新果,可这娇嫩如花瓣一样的唇却在不久前被另一个男人噙在口中含吮舔碾过,正微微肿着,红艳艳的刺目。苏祁内心深处泛出些隐秘的嫉恨感,仿佛冷肃的朔风过境,席卷呼啸,只余下些不能分辨的痛楚。“你当真,当真要护着他?”
苏祁没有发现自己的唇边还是渗出了一些血迹,总有些事是藏不住的,一如他灵力反噬的伤,还有那些藏在心房里、层层上锁的背德心思。
苏祁努力不愿去想的禁忌渴望,白日虽不敢放肆,最近却在梦中夜夜沉沦。直到苏恒护着沈翳,与他站在敌对面的这一刻,苏祁才发现,原来自己对沈翳也好、对宋蔺也好,但凡是苏恒身边的男人,他总是不肯待见,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自己嫉妒。他可以骗别人,他只是敬慕兄长,甚至也可以骗过自己,但这些日子的春梦又算什么?
他只怪前些日子的一张图坏了事,也可以找千种万种理由,甚至痛斥自己放纵、被色相冲昏了头脑,他觉得这样就可以解释那些春梦。可他自己知道,无论有没有那张图,他对苏恒的感情都再藏不住了。他也对苏恒失望过、甚至恨过苏恒。但这些没用,抵不过怜惜。对苏恒多年的敬慕是深入骨髓的,短时间根本改不掉。
可他昨晚向苏恒示弱求和,换来的只是一个字,滚。
汜减z≈99wx。汜。他已经决定要继续恨苏恒了,即使做不到恨,也要待他形同陌路,可偏偏,偏偏要让他撞见今晚的事情,偏偏他禁忌的心思,在这种时候开始前所未有的明朗。此时他说不上来自己对苏恒是何种感觉,苏恒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他去冒天下之大不韪去爱吗?
不如、不如趁早断了这种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