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别想在我眼皮底下搞破坏!亲人也不行!”
赖小军狠狠地瞪了一眼赖小芳。
赖小芳理直气壮地怼了回去。
“看什么看,别看你是我哥,就是咱爹也不行,谁也别想破坏国家的团结!”
赖小军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真的是作孽啊!
赖小芳得意的不行,一点儿也没看到张哲的脸色也有点不太好看。
他们想放长线钓大鱼。
赖家哥俩还没来呢,赖小芳就直接举报了。
一时间真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
田专员快气炸了,他说了半天,眼前的这个章庭之就是不接茬。
主打一个你说你的,我说的我的。
最后,恶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章团长,你少在这儿跟我打哈哈!已经有人举报了,昨天你和张副团长,从研究院五号库房把东西都运走了!那是国家的东西,不是你章团长的后花园!”
他盯着章庭之,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东西和人在哪儿?立刻、马上,交出来!”
章庭之一脸无辜,眉头皱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谁举报的?这是诬陷,纯粹的诬陷!”
随后,比田专员喊得还大声,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田专员,我昨天一整天都在营区搞训练,从早到晚,好几拨人都能作证。我去研究院运东西?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己还有这本事?”
那委屈的样子,真的,一般人都分辨不出来是真的还是假的。
田专员冲着其他人看了眼,章庭之摊开手,目光坦荡。
“再说了,那个时间段我连研究院的门都没进过,您要不信,可以随便去查。”
田专员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查?
怎么查?
整个海岛的人都是他们的人,那还不是他说是啥,就是啥?
章庭之趁热打铁,声音转而诚恳十足。
“田专员,咱们都是干革命的,凡事要讲证据。您不能听风就是雨,别人一举报,您就来拍我的桌子。我这颗脑袋是别在裤腰带上干革命的,不是用来替人背黑锅的。要是真有这事儿,您把举报人叫来,我们当面对质!要是没有,您也不能冤枉好人不是?”
田专员的脸啊,那真的就像打翻调色盘了一样。
真真是青一阵白一阵。
好半天都回怼不过来。
方专员的脸色也不好看,其他人更是目光飘闪。
章庭之也不催,当着几人的面,直接坐了下去。
场面瞬间变得十分尴尬。朱师长连忙过来打圆场,声音放得又宽又厚。
“那啥,天也不早了,先去吃饭。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再说。走走走……”
田专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方专员在一旁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推了他一把。
他这才借坡下驴,铁青着脸往外挪了两步。
刚走到门口,方专员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章庭之一眼。
“章团长,不是我不信你。可东西确实不见了,上头催得紧,我总得有个交代。咱们都是为党和人民服务的,对不?”
章庭之连连点头,那语气比他还诚恳。
“方专员,田专员,东西的事我真不知道。”
“但我章庭之把话撂在这儿,我是党的人,是国家的人,绝不会做对不起组织的事。这事儿,您二位该查查,该问问,我章庭之全力配合。”
他顿了顿,面色陡然严肃了几分,目光坦坦荡荡地迎上去。
“可您也别被某些人当枪使,拿我当靶子打。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就这态度,谁能想到,东西就是他章庭之转移走的呢?
田专员的脑袋“嗡”的一声,血压直接顶上脑门。
好一个倒打一耙的章庭之!
他猛地转头看向朱师长,指望朱师长能说句公道话。
朱师长双手一摊,脸上的无辜比章庭之还真诚十倍。
田专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
一窝无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