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
徐步瑶不敢抬头。
徐夫人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寿宴那晚,你做了什么?”
徐步瑶往后退了一步:“娘,我什么都没做……”
“没做?”徐夫人的声音沉下来,“没做,你大哥为什么禁你的足?没做,张嬷嬷是你屋里的人,她怎么知道那晚的事?”
徐步瑶最后老老实实招认了自己做的事,她知道,就算她不说,徐夫人也会去问大哥。
听完的徐夫人气血翻涌。
她站在原地,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先是回舟要死要活退婚,闹得满城风雨。
再是湛与跪在地上,要强娶自己曾经的弟媳。
现在又是步瑶,她亲手养大的女儿,做出给女子下药这种腌h事。
徐夫人扶着桌案,慢慢坐下。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徐步瑶看着母亲的脸色,心里有些慌。
“娘……”
徐夫人没有回应,而是问道:“那个混混呢?”
徐步瑶一愣:“被大哥处理了。”
“处理了?”徐夫人看着她,“怎么处理的?”
徐步瑶摇摇头。
“我不知道……大哥没告诉我……”
徐夫人没有再问,摆摆手:“你回去吧。”
徐步瑶还想说话,但见母亲的脸色,她闭上了嘴,转身跑了出去。
“李嬷嬷。”
李嬷嬷连忙上前:“夫人?”
“去查那个女人,张嬷嬷,还有混混都给我查清楚,叫湛与立马回府。”
李嬷嬷心头一凛。
“是。”
她退了下去。
屋里只剩下徐夫人。
湛与、回舟、步瑶。
三个孩子,没有一个让她省心。
偏偏都和沐樱那孩子有关。
徐夫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她不由得想起关于沐樱的一些话:“克父克母”、“命硬,谁沾上谁倒霉”。
如果当初没有这门婚事……
都察院。
徐湛之正在看卷宗,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晏清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叠文书。
“大人,边关急报,需要您即刻过目。”
徐湛与抬起眼:“急报?”
苏晏清点点头,把文书放在案上。
“八百里加急,兵部刚送来的。”
徐湛与拿起文书,翻开。
苏晏清站在一旁,没有离开。
“大人,这批军需的账目对不上,兵部那边催着要回复。”
徐湛与“嗯”了一声,继续看。
一个时辰后。
他终于把那些文书处理完,抬起头。
苏晏清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出去。
徐湛与揉了揉眉心,站起身。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观墨几乎是撞门进来的。
“主子!出事了!”
徐湛与看着他:“说。”
观墨喘着气,把徐府门口的事说了。
徐湛与听完,立刻大步往外走去。
等他赶到府门口,人群已经散了。
只有几个零星的闲人还在交头接耳。
听门房的通报,李嬷嬷也知道了大公子回来的事。
徐湛与刚走到府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李嬷嬷已经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