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之前几次被气得倒在床上,上次请安碰到徐湛与,看徐夫人的状态,肯定又被气得不轻。
沐樱也想为他做点事。
正院到了。
徐夫人靠在引枕上,手里正端着一碗药,见沐樱进来,她手一顿。
沐樱行了礼,徐夫人放下药碗,道:“怎么过来了?湛与不是说让你不用来请安吗?”
沐樱站直身子,看向徐夫人:“儿媳想来看看母亲。”
徐夫人一愣,看向下首的人,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徐夫人端起药碗,皱着眉头一口气喝完,放下,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看完了?回去吧。”
沐樱没有往外走,而是上前一步,轻声道:“母亲,您身子不好,府里的事,儿媳想帮您分担一些。”
“你先把孩子生了,别的事以后再说。”
沐樱乖顺地嗯了一声。
见此,徐夫人有些意外,抬头看她一眼,“你今日倒是乖巧。”
沐樱笑了笑,走到徐夫人面前,蹲下来,轻轻握住徐夫人的手。“母亲,以前是儿媳不懂事,让您操心了。您身子不好,我心里也不安。以后府里的事,您尽管吩咐,儿媳能做的,一定尽力。”
“湛与说话直,顶撞了您,您别往心里去。他嘴上不说,心里是惦记您的。您养好身子,比什么都强。”
徐夫人哼了一声,语气却比刚才软了些:“他惦记我?他不气我就烧高香了。”
沐樱笑了笑,没有接话。
“你既然有这份心,等会儿让李嬷嬷把这几日的账册给你,还有府里的事也一并报给你,这段时间辛苦她了。”
沐樱应了一声,见徐夫人面色恹恹,她站起身,退了出去。
沐樱回了静观堂,不多时,李嬷嬷便来了,她仔细向沐樱交代了最近府里的事。
两人说了小半个时辰,李嬷嬷才站起来,笑着说:“少夫人,您肯接手真是太好了。事就这么些,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叫老奴。”
沐樱说好,随后让半夏送李嬷嬷出去。
……
沐樱忙了一天,终于闲了下来。她把账册合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揉了揉眉心。
半夏端了热茶进来,放在桌上,小声说:“少夫人,该用晚膳了。”
沐樱嗯了一声,门就被推开了,是徐湛与回来了。
他看见桌上的东西,问:“看了一天?”
沐樱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解外袍。
徐湛与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把他的外袍搭在衣架上。
沐樱转身,徐湛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这些事不急,你别累着。”
沐樱摇了摇头,“不累,去用膳吧。”
两人在桌边坐下,半夏领着丫鬟们端了饭菜上来,布好碗筷,便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徐湛与给沐樱盛了一碗汤,“最近朝堂可能有些不太平。”
沐樱眸子一动:“怎么了?”
“赵王的人在朝堂上弹劾齐王,说北境战事不力,要求换帅。”
“皇上把折子压下来了,但太后那边在施压。赵王和太后联手,二皇子也在旁边推波助澜。这几日朝堂上吵得厉害,我可能回来的时间不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