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张明给李飞燕打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张明先生，绝对没有错的，您就放心好了。”毛庆义热情地把笔递了过来。

事已至此，不签岂不是辜负了李飞燕的一片好意？

于是，张明提笔签了字。

“好的。从现在开始，那十一家火锅店和两套房产，便全都是张明先生您的私人财产了。”毛庆义笑道。

张明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个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陶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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