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人想威胁她,让她离开?
能威胁沈卿棠的人,只能是他。
卫昭见自家王爷坐在桌案后一直不说话,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一夜不见,他们主子身上的戾气忽然变得这么重?
谁又做了什么?
难道是那个小绣娘又给主子脸色看了?
唉,小绣娘胆子真不小。
谢靳睨着卫昭看了半晌,站起身来,“去查楚明鸢昨日去蒹葭苑对沈卿棠说了什么话...”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片刻后,他走到窗边,看着院中的海棠树,脸色阴沉,“找个机会把楚明鸢身边的那个婢女绑了,抓到地牢,本王亲自审。”
他说完大步往外走,“派人守着绣芳阁,沈卿棠的女儿若有个好歹,唯你是问。”
卫昭:“......”
请问他是陀螺吗?
怎么什么事情都要让他围着转!
还没在心头抱怨完,卫昭忽然想起自家主子让自己绑的人是谁,他连忙起身追了上去:“王爷,真的要那样做吗?您不怕那婢女以后...”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谢靳脚步一顿,回眸看向卫昭,眼神冷冽,“卫昭,本王从来不是好人,谁让本王不顺心了,那就该死。”
卫昭撇了撇嘴。
那按您这种说法,那小绣娘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本王是不是太纵着你了?”谢靳冷冷的看着他。
卫昭眼睛一瞪,难道他不小心把心声说出来了?
他连忙捂着嘴,大步跑了出去,“属下这就去办王爷您吩咐的事儿,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您先去上早朝吧!”
谢靳下了早朝回来,刚走到门口,就见晏青弓着身子走了过来,“殿下,安乐郡主过来了。”
谢靳眉头微蹙,眼底的平淡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在哪儿?”
“刚请到前厅。”
谢靳走到前厅时,楚明鸢正坐在红木椅上饮茶,她身边的高几上放了一个食盒,身后站着对她忠心耿耿的婢女青瓷。
见到谢靳走进来,楚明鸢放下茶杯,笑着提起食盒迎了上去,“靳哥哥...”
谢靳抬手,制止了楚明鸢的靠近。
他的语气淡漠,声音中却满是嘲讽:“郡主若如此想要当本王的妹妹,那本王不如去请父皇做主,准我认下你当我妹妹。”
楚明鸢面上的笑意一僵。
心头更是一跳。
谢靳是什么意思?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她撇清关系了?
沈卿棠那个贱人,是不是又勾引他了?
她难道还想嫁给王爷当王妃不成?
青瓷都那样警告那个贱人了,那个贱人竟然还敢对王爷使用那些狐媚心思!
心下又对沈卿棠恨上几分的楚明鸢,强扯出一丝微笑,语气僵硬:“王爷说笑了,我与您如今是未婚夫妻,况且再过数月我们就要成亲,又怎么能当兄妹呢。”
谢靳走到主位上坐下,食指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面上神色莫测:“未婚夫妻?”
“咱们这场婚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旁人不知道――郡主和我还能不知?”
他抬眸看她,眼神染了一层冷霜:“亦或者郡主是忘了,当初自己是如何向本王承诺的了?”
楚明鸢手中的帕子,被她揪成了一团。
那些话不过是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