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把袖标攥在手里,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松开手指。
袖标飘落在地上。
深红色的布料落在灰白色的地毯上,像一团凝固的血。
紧接着,身后十八名铁卫齐刷刷抬起右手。
没有人发出号令,没有人开口说话。
但他们的动作整齐得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
十八声“嘶”几乎同时响起。
十八条血色袖标同时从十八条手臂上被扯下来。
然后同时松手。
十八条袖标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在地上。
像十八片被撕碎的旗帜。
会议室的地毯上,多了十九片深红色的布条。
全场鸦雀无声。
那几个缩在角落里的高管已经不敢出声了。
赵永昌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大脑已经处于宕机状态。
苏天枭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显然他早就知道了。
苏震南的身体僵住了,他的大脑还在运转,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苏烈撕袖标。
十八铁卫撕袖标。
这意味着什么,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清楚。
刑堂脱离主脉了。
苏家最后一支武装力量,脱离了苏震南的控制。
“你……你反了……”
苏震南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真实的颤抖,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居然反了?!苏烈!你吃我苏家的饭,穿我苏家的衣,作为苏家老三!你今天居然敢反我?!”
苏烈没有退让,也没有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