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摆手,“不是不是,老身不敢拦娘子。只是这两个妇人当真能干,娘子若是觉得价钱不合意,咱们再商量商量便是!”
周素裳回眸淡淡道,“我是诚心想买人,叭匆恢辈豢贤率导郏桨椎10笪夜Ψ颍饨形以趺瓷塘浚俊
牙婆连忙道,“娘子,做生意本就是有来有往,您心里有什么价,尽管开口还价便是。”
周素裳停下脚步,又指了指刘翠花身边的小女娃,“成,既然叭梦一辜郏乙膊蝗仆渥印a礁龈救耍偌由险飧雠蓿还彩肆健3桑掖丝瘫愦俗摺2怀桑勖且膊槐囟喾芽谏啵憧慈绾危俊
“哎哟!”牙婆一拍大腿,“娘子这价也砍得太狠了!这女娃我当初收进来,花的都不止三两银子呢!”
周素裳脸上已带了几分不耐,“爸凰担谢故遣恍小!
牙婆心里清楚,这位主儿是个爽快利落的,最烦磨磨蹭蹭纠缠不休,只得咬牙应了,“娘子这价真是往狠里砍……罢了,既然娘子连这小女娃一并要去,老身就当做件好事,成全她们母女一场,免得落个拆人骨肉的名声。”
刘翠花听得牙婆松了口,一颗心总算落了地,当即拉着女儿一同跪下,连连磕头落泪,“多谢主家开恩!多谢主家开恩!”
鳖女儿也跟着屈膝跪倒,眸色沉沉,只一双胳膊虚软无力。
终于被卖出去了!眼前这位模样俏丽的主家,自始至终没对他们露过半分怜悯,可她心底偏偏就笃定,这位娘子,定会是个好主家。
周素裳付了银子,收好三人的身契,领着她们出了牙馆。
此时天色已晚,官衙早已关门,只能等明日再带她们去办过契手续。
一行人回到铺子时,罗中财与李义宝还在里头干得热火朝天。
周素裳走进门,温声招呼,“罗大叔,天都黑透了,今儿就到这儿吧,活儿也不急在这一时,别累坏了眼睛。”
罗中财笑着应道,“没事儿,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给人家砌墙赶工期,跟老伙计们借着月亮头都能干。这几年岁数上来了,眼神到底不如从前,这会儿也确实有些模糊了。”
他停下手中活计,抬眼望向门外,见门口站着两个妇人、一个女娃,个个瘦骨嶙峋、衣衫破旧,不由得微微一怔。
周素裳见状,笑着侧身介绍,“罗大叔,老三,这三人是我刚从牙馆里买回来的,咱们这铺子如今还没有帮工呢,这买了人,往后便留在铺子里帮衬着干活,能给咱们搭把手。”
罗中财连忙放下工具,上前打量了几人几眼,见她们虽衣衫破旧,却都眉眼温顺,不似奸猾之辈,当即点了点头,“既是侄媳妇挑的人,那必定稳妥。只是瞧着这身子骨,怕是受了不少苦。”
他从未经过买人之事,但想也知道,这被家人卖出的人,定是日子难过的,若是日子过得去,怎么会被卖了,见几人面如菜色,不由起了几分恻隐之心。
刘翠花牵着女儿,紧张地攥紧了衣角,鳖女儿也垂着头,大气不敢出。她们在牙馆里受尽冷眼,此刻见铺中之人并无半分嫌弃,心中不由得悄悄松了口气。_c